“必須找到這個劉輝明。”謝徵說道。
這也是當前突破困局最直接、也可能是最關鍵的線索。
事不宜遲,謝徵立刻動用關係,聯係文化部方麵,希望能調閱當年敦煌文物研究所的人員檔案,查找關於劉輝明的詳細資料。
然而,反饋很快傳來,令人卻失望。
運動期間,大量檔案或被銷毀,或散佚丟失,關於劉輝明的記錄,竟遍尋不著。
線索似乎就此中斷。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之際,第二天一早,賀雲舟卻急匆匆地來到了謝家找沈雲梔。
“雲梔,我昨晚回去後又仔細翻找了一下,果然在父親藏書的一個隱秘夾層裡,找到了這個!”
賀雲舟說著,遞過一個用油紙包好的小包裹,
沈雲梔接過,小心打開,裡麵竟是幾個信封。
都是當年賀知謙與同事之間的往來書信,被他細心珍藏了起來。
沈雲梔接過信封,注意到每個信封上麵都寫著寄信人和寄信地址,其中有一封信就是劉輝明寄過來的!
隻見泛黃的信封上,墨水寫就的地址依然清晰可辨。
這無疑是為尋找劉輝明指明了一條實實在在的道路。
“雲舟,你真是幫了我們天大的忙了。等這事了結,我一定好好請你吃飯。”沈雲梔激動不已,連聲道謝。
賀雲舟看著她因興奮而熠熠生輝的臉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好,我等著。”
他目光落在那遝信封上,語氣變得深沉,“我父親若在天有靈,知道這些他視若珍寶的手劄,最終能為守護敦煌儘一份力,定會欣慰不已。他畢生心血都傾注於此,絕不容外人染指分毫。”
沈雲梔望著賀雲舟眼中深切的執著,仿佛看到了賀老先生伏案研究的身影。
她輕輕撫過那些泛黃的信封,聲音輕柔卻堅定:“你放心,這些不僅是賀老先生的畢生心血,更是屬於我們每一個華國人的文化根脈。隻要我們在,就絕不會讓任何人搶走屬於我們的瑰寶。”
她將信封小心收好,抬眸時眼底閃著光:“這一次,我們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敦煌永遠都是華國的敦煌。”
聽到這話,賀雲舟點了點頭。
送走賀雲舟之後,沈雲梔立刻將這些至關重要的信件交給了父親謝徵。
謝徵拿著這三封寫著不同地址的信封,如獲至寶。
他迅速做出部署,為了提高效率且不引人注目,他決定兵分三路,派出三組可靠的人手,分彆按照信封上的地址前去尋訪。
由於劉輝明身份特殊,此事關係重大,在未掌握確鑿證據前絕不能走漏風聲,因此行動必須隱秘。
謝徵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沈雲梔和謝祁白身上:
“雲梔,祁白,你二人對前後情況最為了解,也認得劉輝明的樣貌。你們隨組織上的同誌一起去劉輝明的老家,務必查明真相!”
沈雲梔與謝祁白對視一眼,齊聲應道:“是,我們一定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