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現場瞬間炸開了鍋!
“劉輝明?他叫山本浩一劉輝明?”
“他們師出同門?都是那位莫景賢的弟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山本浩一是華國人?”
記者們立刻將長槍短炮對準了山本浩一,七嘴八舌地追問:“山本先生,宋先生的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是目本人嗎?怎麼會有華國名字?你與他是師兄弟關係嗎?”
山本浩一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紅,他猛地一拍桌子,用日語色厲內荏地吼道:
“八嘎!我不知道他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是山本浩一!正宗的目本人!我的壁畫技藝是在目本學習和傳承的!我根本不認識他,更不認識什麼劉輝明!”
“你確定你的壁畫是在目本學的嗎?劉、輝、明!”
一個清亮而有力的女聲響起,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沈雲梔帶著劉父劉母,從人群後方穩步走出。
她手中拿著一疊資料,這裡包含著劉輝明在壁畫研究所上班時的資料,還有劉輝明棺材裡那具女屍骸骨的檢查報告,以及劉父劉母保存下來的這些年劉輝明留下的東西。
這些,全部都是山本浩一曾經是劉輝明的證據!
沈雲梔走到會場中央,舉起手中證據:
“各位記者同誌,我要在這裡,揭露一個處心積慮的文化陰謀!”
她凜然的目光直指山本浩一:
“這個人,確實頂著目本國籍,名叫山本浩一。但他還有另一個身份——他從小被劉有田夫婦收養,取名劉輝明,是在華國這片土地上長大的!”
“他拜在壁畫大師莫景賢門下,潛心學習,最終進入敦煌研究所工作,掌握了全部核心技藝。”
“然後,他精心策劃了一場假死,用一具無辜的女屍冒充自己,金蟬脫殼回到目本,搖身變成所謂的‘壁畫傳承人’山本浩一!”
她的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這一切,根本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企圖竊取我國文化瑰寶的陰謀!但是——”
她聲調陡然升高,如同出鞘利劍:
“我要正告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敦煌壁畫的血脈中,奔流的是中華文明五千年的血液!它的根,深植於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就算你們機關算儘,也偷不走它的魂,撼不動它的根!”
“因為這每一幅壁畫,每一筆色彩,都在向世界宣告一個永不磨滅的真相——它們,生於此,長於此,永遠屬於華國!”
山本浩一臉色慘白,掙紮著嘶喊:“他們在說謊!我是山本浩一,正宗的目本人!大家不要信他們說的話,這些都是他們為了搶走我們目本壁畫所編造出來的謊言!”
劉母再也抑製不住情緒,顫巍巍地指著他哭訴:
“你後腰上那塊銅錢大的青色胎記……八歲那年打翻熱水瓶,在右小腿上留下的燙傷……他爹連夜把家裡所有桌角都包上軟布,就怕你再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