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這將近三個月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明明香香軟軟的媳婦兒每晚就睡在自己身側,呼吸可聞,發絲間的淡香縈繞在鼻尖、。
可他卻因為擔心她的身體,隻能強忍著不敢越雷池半步,那種看得見摸得著卻必須克製的滋味,實在是煎熬!
作為一個正值盛年、血氣方剛的男人,硬生生素了這麼久,簡直是……
這三個月裡,他不知有多少個夜晚,在確認沈雲梔熟睡後,悄悄起身去衝冷水澡,否則體內那股無處宣泄的燥熱與躁動,根本讓他無法入睡。
如今,親耳聽到沈雲梔說他們可以……
顧承硯如何能不激動?
他隻覺得一股熱流直衝頭頂,沈雲梔說話時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畔,他便感覺到渾身僵直,喉間發乾發癢。
他“騰”地一下站起身來,動作快得甚至帶起了一陣風。
端起地上的臉盆就大步往外走,聲音因為壓抑的激動而顯得有些沙啞急促:“我……我這就去洗澡!”
沈雲梔看著他這副近乎猴急的模樣,哪裡會不明白這男人心裡此刻在想什麼。
雖說之前他實在難受時,她也提出可以用彆的辦法幫他,可顧承硯總是心疼她,怕她累著,很少真的讓她那樣做。
她深知他對這方麵的需求,也知道這段時間肯定把他憋壞了。
不過她還是柔聲提醒道:“醫生說了,雖然可以,但一定要小心,不能壓到肚子,動作要輕……”
“我知道!你放心!”顧承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水聲,顯然是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衝洗了。
他迅速地將自己裡裡外外洗了個乾淨,仿佛要去完成什麼神聖的儀式一般。
當他再次走進臥室時,身上隻穿著一條寬鬆的睡褲,光裸著精壯的上半身。
昏黃的燈光下,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壁壘分明的腹肌一覽無餘,水珠順著他緊實的麥色皮膚緩緩滑落,沒入腰間的褲沿,勾勒出充滿力量感與男性魅力的完美線條。
他帶著一身清爽的皂角香氣和水汽,一步步走向床邊,眼神灼熱,卻又在觸及她微隆的小腹時,瞬間化為無儘的溫柔與小心翼翼。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她微隆的腹部,雙臂支撐著自己大部分的重量,如同對待稀世珍寶般,極儘溫柔地吻住她。
他的吻帶著不容錯辨的渴望,卻又克製著。
沈雲梔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回應著。
食色性也,麵對顧承硯這樣英俊體貼、技術又好的丈夫,她沒有理由不喜歡。
整個過程,顧承硯始終謹記醫生的囑咐,動作輕柔得不能再輕柔,時刻關注著她的感受。
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枕畔,他也隻是壓抑著喘息,啞聲問她:“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