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的表彰,虎崽更是成為了軍屬院裡名副其實的明星人物。
走在路上,無論大人孩子,目光都會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
尤其是孩子們,看向滿崽的時候,眼神裡都帶著藏不住的羨慕。
誰不羨慕能有一個老虎朋友,還能一起上台領獎呢?
而衛東,更是把胸脯挺得比滿崽這個正牌主人還要高,下巴揚得老高,那股自豪勁兒就甭提了!
用他的話說:“沒辦法,誰讓我是滿崽的天下第一好兄弟呢!”
仿佛虎崽的榮譽,也有他衛東的一大份功勞,他想什麼時候跟虎崽玩,就什麼時候跟虎崽玩,這份“特權”,可是彆的孩子羨慕不來的。
然而滿崽在這種榮耀之下,看著受歡迎的虎崽卻不知想到了什麼事情,獨自歎了口氣。
沈雲梔敏銳的捕捉到了兒子低落的情緒,溫聲問道:“滿崽你怎麼了?怎麼不高興?是太多人喜歡虎崽了,把你忽略了?”
滿崽立馬搖了搖頭,他怎麼會因為虎崽受歡迎而感到不高興呢?他開心還來不及呢。
他隻是……
滿崽看著媽媽,把自己內心的擔憂說了出來:“媽媽,虎崽這麼大了,是不是過不了多久就要被送走了?”
他還記得當初他們剛把虎崽帶回家的時候,媽媽曾跟他說過的話。
媽媽說虎崽是猛獸,就算他們帶回家養了,可是遲早有一天還是要把虎崽送走的。爸爸去找了政委爺爺,政委爺爺也隻是答應說讓虎崽在這裡長大一些就得送走。
當初他隻覺得能讓虎崽留下來就好,沒想那麼多,可是如今一想到這些心裡就……
他的神情低落,在他的心裡虎崽已經是他的親人了,他不敢想象要是虎崽要被送走的話他會有多傷心。
沈雲梔看著滿崽這個樣子,明白了他的想法。
沉吟一聲之後,說道:“滿崽先彆擔心,媽媽知道你舍不得虎崽。”
她頓了頓,眼中帶著思索的光芒,“或許……還有彆的路子,能讓虎崽不用離開部隊。媽媽會再好好跟你爸爸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好嗎?”
聽到媽媽的話,滿崽用力地點了點頭。
熱鬨過後,回到了安靜的家裡。
沈雲梔拉著顧承硯在屋裡坐下,把滿崽跟她說的那些話說了出來。
又道:“承硯,虎崽這次立了功,大家都看到了它的能力和靈性。你說……我們能不能跟李政委申請一下,讓虎崽去軍犬訓練營接受正規訓練?它這麼通人性,又有追蹤和製敵的本能,如果能在部隊裡有個正式的‘編製’,它不就能名正言順地留在部隊,不用被送走了嗎?”
她說著,目光溫柔地望向窗外的虎崽,聲音裡帶著不舍:
“它是在我們跟前,從那麼小一點點,還需要喝奶粉,一點點養到這麼大的……在我心裡,它早就是家裡的一份子了。真要送走,我實在舍不得……”
顧承硯理解妻子的心情,他何嘗不是如此。
他握了握沈雲梔的手,點頭道:“我明白。這事我明天就去跟李政委說一下這事,詳細說明情況和我們的想法。”
第二天,顧承硯便找到了李政委辦公室,將沈雲梔的想法,以及自己對虎崽能力的評估詳細做了彙報。
他還特意補充道:“政委,我之前查閱過一些資料,蘇聯和美國在特殊領域,確實有過訓練熊、海豚等野生動物協助軍事行動的先例,並且取得過一定效果。”
“我們虎崽的先天條件和通人性的程度,比那些動物隻強不差。如果能夠被成功收編,加以係統訓練,未來在邊防巡邏、山地追蹤、甚至特殊偵察任務中,都可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巨大作用。”
李政委認真地聽著,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
沉吟片刻後,點了點頭:“嗯,你們這個想法,有創意,也有一定的依據。”
“虎崽這次的表現,確實證明了它的獨特價值。原則上,我同意讓它去軍犬訓練營試一試。”
他話鋒一轉,謹慎地說道,“不過,最終能不能成,還得看軍犬訓練營那邊的專業評估和訓練結果。畢竟,這在我們部隊裡也是頭一遭,沒有先例可循,必須謹慎行事,確保絕對安全和管理可控。”
“是!明白!謝謝政委支持!”顧承硯立刻說道,心中一塊大石暫時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