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苒聽到這話,臉色也格外的難看。
那兩人是陸月柔的父母?她爸媽怎麼跟陸月柔的父母在一塊兒?
那兩人竟是陸月柔的父母?她爸媽怎麼會跟陸月柔的父母攪和在一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攥緊了她的心。
眼看父母拿著信就要往那個單位的方向走,謝祁白立刻將車開了過去,穩穩停在宋父宋母麵前。三人迅速下車。
“爸,媽!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宋清苒急切地問道。
宋父宋母被突然出現的三人嚇了一跳,尤其是看到謝祁白和沈雲梔,臉色頓時一白。
宋父下意識地將手裡的舉報信緊緊攥住,往身後藏。
“沒……沒去哪兒。”宋母慌忙解釋,眼神閃躲,“就是……就是剛才那兩個人問路,我們給他們指個路。”
“問路?”宋清苒看著父母心虛的模樣,心直往下沉,“我看不是這麼一回事吧!爸媽,你們剛才拿什麼給他們看了?”
宋父心頭一緊,強作鎮定:“沒什麼,就是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
宋清苒不再多問,直接上前一步,趁父親不備,一把將他藏在身後的信抽了出來。
她展開一看,那醒目的“舉報信”三個字以及裡麵羅列的所謂謝祁白“生活作風問題”、“脅迫女青年”的罪狀,像針一樣紮進她的眼睛。
“舉報信?!”宋清苒又驚又怒,聲音都在發顫,“爸媽!你們為什麼要寫舉報信誣告祁白?他什麼時候逼迫我了?我和祁白是自由戀愛,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謝祁白看著宋父宋母,語氣依舊保持著冷靜與尊重:“伯父伯母,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可以解釋。”
事情已然敗露,宋父宋母見瞞不下去,索性破罐子破摔。
宋母一把拉住女兒的手,激動地說:“苒苒!你被謝祁白給騙了!他作風有問題,之前娶了陸月柔,為了幫他那個厲害的妹妹沈雲梔出頭,就能狠心把為自己生兒育女的妻子送進監獄!這樣的人,心腸得多硬多狠啊!你千萬不能跟他結婚,否則你就會變成第二個陸月柔!”
宋父也痛心疾首地附和:“是啊苒苒,報紙上都白紙黑字登了,還能有假?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跳進火坑啊!”
謝祁白立刻明白這是陸月柔父母在背後搞鬼,顛倒黑白,挑撥離間。
他連忙解釋:“伯父伯母,你們聽到的都不是事實!陸月柔是因為她自身觸犯法律才被判刑,跟我妹妹雲梔沒有任何關係!我和清苒是兩情相悅,絕不存在任何脅迫!”
然而,宋父宋母此刻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他們認定了報紙上的“事實”和陸家夫妻的“血淚控訴”。
宋母死死拉著宋清苒:“反正無論如何,這婚不能結!你要是嫁給他,你這輩子就毀了!”
沈雲梔在一旁冷靜地觀察著,看到宋父宋母這般固執的模樣,知道此刻再多的言語解釋都是徒勞。
他們深信“報紙上登了的就是真的”。不過,既然他們信報紙,那事情就好辦了。
她上前一步,聲音清晰而鎮定地對宋父宋母說道:“伯父伯母,我知道,現在無論我們怎麼解釋,你們都不會相信。既然你們相信報紙上登的,那就好辦了。”
她轉向謝祁白:“大哥,麻煩你回家一趟,把當時《民生之聲》後麵刊登的澄清聲明和道歉啟示,連同期的那份造謠報紙,一起拿過來吧。”
謝祁白立刻反應過來,應了一聲:“好,我這就去!”
轉身上車,飛快地往家駛去。
宋清苒看著飛馳而去的汽車,又看向一臉成竹在胸的沈雲梔,焦急又不解地問:“雲梔,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什麼澄清報紙?”
沈雲梔握住宋清苒的手,安撫地拍了拍:“清苒姐,你先彆急,也彆怪叔叔阿姨,他們也是被人蒙騙,一心為你好。等會兒報紙拿來,你就什麼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