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田,他的兒子死了?
光月壽喜燒難以接受,光月家到他這一代,也隻有這一個繼承人。
儘管光月禦田小時候不當人,完全是個混世小魔王,但近年來的行為,也表明了他在成長。
為此,光月壽喜燒任命他為九裡大名,著手開始培養對方接觸國家政事,以求有朝一日能接任將軍之位。
“是誰……到底是誰!”
光月壽喜燒極為憤怒,雙唇哆嗦。
“是、是海賊!就在會客室!”忍者小心翼翼的回答。
蹭的一聲,光月壽喜燒起身從身後的刀架上拔出武士刀,氣勢洶洶的走出書房。
他來到會客室,果然看到了兩個人。
一人身材高大,坐在那都比常人要高出很多。
另一人則站著,腰間佩著兩把刀,似乎是名武士。
“不……你身上的刀!”
光月壽喜燒瞳孔一縮,那兩把刀是天羽羽斬和閻魔!
禦田的佩刀!
“你說這個嗎?當然是戰利品。”
迪蒙麵色平淡,殺了光月禦田,兩把名刀自然也歸他了。
凱多酒葫蘆不離手,神態微醺的盯著光月壽喜燒,咧嘴道:
“這家夥就是將軍吧?迪蒙,殺了他麼?”
“動動你那充滿肌肉的腦子,殺了他隻會激起全國的反抗。”迪蒙瞥了他一眼:
“聽說過一句話嗎?挾將軍以令諸大名。”
“都說了沒讀過書!”凱多臉色一黑,“所以怎麼做?”
“抓起來!”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談,聽得光月壽喜燒麵色極為難看。
“動手!”
一聲令下,潛藏在暗處的光月禦庭番眾紛紛出手。
這是直屬於將軍的忍者部隊,每一位都精銳中的精銳,精通各種潛伏、暗殺、護衛等工作。
此時,有忍者從屏風後衝出,也有忍者掀開天花板神兵天降。
甚至還有忍者從地板下捅出忍刀。
十幾名忍者齊心協力,配合默契的殺招襲向迪蒙與凱多二人。
“雜魚,滾!”
凱多冷哼一聲,目光一凝,霸王色霸氣瞬間膨脹,強烈的衝擊波席卷四方。
迪蒙卻懶得閃避,任由一名忍者從後方偷襲,一刀捅穿了他的胸口。
“有點疼啊,瞄準心臟的攻擊?”
低頭一看,忍刀從胸口穿出,帶出鮮紅的血液。
迪蒙像個沒事人一樣稍稍回頭,看向偷襲之人,甚至有餘裕嘲諷:
“可惜偏差了0.5公分,菜,還得練。”
偷襲的忍者以漆黑的麵罩遮住半張臉,但暴露在外的眼中分明透出一股難以置信。
他拔出忍刀,迅速後撤拉開距離。
與此同時,迪蒙被擊穿的胸口處血液倒流,轉眼恢複如初。
這一幕更是嚇得偷襲忍者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的喃喃:
“怪……怪物!!為什麼不死?!”
沒有理會這群護主心切的忍者,凱多起身一把捏住光月壽喜燒的腦袋,將人提了起來。
光月壽喜燒痛叫不止,感覺頭蓋骨都要被捏爆了。
“啊啊啊啊!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迪蒙淡淡的說道:“立刻召集其它地區的大名前來花都,九裡就不用了,九裡大名已經被我殺了。”
和之國六大區域,花之都是將軍直接統治的核心地帶,九裡是光月禦田的封地。
其餘四大區域,還有四位大名鎮守,實力不俗。
具體是誰,叫什麼名字,迪蒙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不過這也不重要,隻要人來了,一網打儘即可。
當年董卓能挾天子以令諸侯,他也未嘗不可。
實在不行,全殺了!
在這個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一點微末的反抗不足為慮。
……
當天,將軍府傳出四道密令,分彆送往希美、兔碗、鈴後、白舞四大區。
第二天,密令先後送達各處大名禦所。
白舞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