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俞煥雲覺得還是有點頭暈目眩的,她緩緩坐起身,牽扯著後背,疼得她齜牙咧嘴的。
特意換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衣,以防沁出血絲,在辦公室裡被彆人看到,顯得有點尷尬。
出門的時候掛了一個號,準備晚點去醫院看看。
萬晴上午沒有來,辦公室沒有人故意過來找茬,倒是清淨了許多。
不過,俞煥雲可沒有心思管萬晴,堅持到了十點多,整個人還是有點不舒服,和辦公室主任魯先萬請了大半天的假,她直接去了江城中心醫院。
閨蜜王玉潔在這裡的神經內科當醫生,正巧過來辦點事情,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長椅上等候的俞煥雲。
“咦,小雲兒,你怎麼來醫院了,到底是哪裡不舒服?”
聽到閨蜜的大嗓門,俞煥雲陡然驚得站起來,一把挽住了她的胳膊。
“小點聲,我還好了,就是不小心磕著了。”
“磕到哪裡了?嚴不嚴重?”
王玉潔有點擔心,直接拉著她去了自己的診室裡的小休息室。
等俞煥雲緩緩脫下襯衣,王玉潔看著紅腫的傷口,倒吸一口涼氣:“誰下的狠手?我看著都痛!”
頓了一下,仿佛是想起了什麼,王玉潔又詫異無比地問道:“該不是霍睿西那個死男人對你家暴吧?”
“不是,就是不小心磕到衣櫃的把手上,刮傷的。”
“你自己看不到背後,還當我眼瞎啊?這傷口分明不止一次的傷害。”深呼吸一口氣,王玉潔很鄭重地說。“你對我都不說真話嗎?你也彆害怕,儘管霍家在江城有錢有勢,但是也不能隨便傷害人啊。”
說完,她掏出手機,對著傷口就是一頓猛拍。
不管俞煥雲是否承認,這些都是證據,日後呈堂,霍睿西是絕對賴不掉的。
“你彆胡猜亂想,不是霍睿西打的,你就說能不能治?”
“趕緊趴著,我給你敷藥消炎。”
繃緊的神經頓時放鬆下來,加之還有點低燒,俞煥雲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收拾好藥品,王玉潔看了一眼,心疼不已,給她蓋好被子,又輕輕拉上簾子,然後關好小休息室的房門就退了出來。
等俞煥雲醒過來的時候,看見床頭櫃上放著一個保溫飯盒,旁邊的便簽條寫著幾句話:小雲兒,吃點青菜粥,不要太過於勞累了。
豪門夜宴,到底是比不過這一碗還熱乎著的青菜粥。
笑了笑,她幾口就吃得見底了。
王玉潔不在診室,應該去忙了。
霍睿東其實在俞煥雲等著被叫號的時候就看見她了,還暗自想著她到底怎麼了。
直到看見她被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醫生拉走,他也顧不上自己看病,無比焦急就跟了過去。
女醫生關閉了診室的門,聽不清楚她們說了一些什麼,隻是,好一會兒都不見她出來,讓他越發擔心。
也不好冒然過去,隻得在角落裡,遠遠地看著。
這時,看見俞煥雲拿著一個保溫飯盒出來,雖然臉色有點蒼白,但是整個人的狀態還算可以。
她是因為頭暈頭痛所以來看神經內科的嗎?
霍睿東轉著輪椅過去,認真地近距離地打量她,語氣裡有掩藏不住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