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讓我就陪你玩玩。”
蘇羽輕聲這樣說,但心中卻湧現出緊張,不自覺地加快腳步,左右看了看後,眼前頓時一亮。
穿過巷道堆積的雜物,熟悉的舊梯子藏在裡麵。
用力拽了拽,還很結實,隻是手感略有點濕潤。
“還好,還能用。”
以前玩耍的時候,蘇羽可是沒少在這一帶躲貓貓,巷道裡,都有他童年的回憶。
這些,大人是不會知道的。
“想不到吧,地利我熟。”
想到這裡時,回憶的感覺撲麵而來,蘇羽不禁鼻子微酸。
把梯子靠在斜麵,手腳利索爬上去,翻入閣樓半開的小窗。
翻身落地,輕巧無聲,順手把身後的小木梯子抽上來,順手藏在小窗下的截麵——那裡有個死角,從下麵是看不到。
“以前,從來沒有被抓到過呢……”蘇羽回憶起童年,神情也溫柔了起來。
“該乾活了!”
從回憶中回轉,蘇羽在昏暗狹窄的閣樓裡翻找。
很快,從雜物裡,找出碎掉的鏡子,就著昏暗的天光把鏡子悄然伸出去。
鏡麵忠實地映照出外麵的一切。
不久,有個帶著黑色帽子,穿著樸素灰色大衣的男人,快步跟了進來。
腳步聲停在巷口,他左右看了看,似乎遲疑了下,扭頭間,蘇羽看到他的容貌。
“是你啊,徐誠,這樣快就放出來了嗎?”蘇羽皺起眉。
“是老板的力量,還是徐家剩餘的關係?”
曾經被徐誠帶過,關係還不錯,自然知曉。
徐家曾經是紳士,徐誠祖父是飛鯨旗洗白的關鍵人之一,還擔任過一屆市議員,甚至遞交給議會審核家族徽章。
要知道,獲得家族徽章,就意味正式踏入上流社會。
並且還和神殿祭司結親,可見當年徐家的能量和聲勢。
雖然徐誠祖父墮落了,開革,處罰,一個上升的紳士家族破滅了,但是許多關係仍在,包括和魔女。
這是徐誠自己泄露的消息。
“徐誠,現在仍舊是飛鯨旗的乾部。”
“如果我沒記錯,老板花了不少力氣,招攬了他,就是為了他的背景和能量。”
“他,身份可是不一樣啊……如果能說服他。”
想到這裡,蘇羽冷靜地發現自己的心態變了。
“我好像,有點興奮。”
是因為掌握了法術?
不僅僅!
更是一次又一次,成功扭轉了自己身上的悲劇命運!
希望,就在眼前,就在我手裡!
徐誠快步穿過巷道,腳下急促,心中積壓著悲哀。
“徐誠,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
願景縹緲如雲,時隔多年,不但沒有靠近,反而越來越遠了。
想到這裡,其中不覺氣沮。
內心深處,唯餘一聲無可奈何的輕歎。
過了陣,走出巷道,眼前是的分叉點。
“那小崽子,去哪了?”他心中有點虛:“老板的要求,是必須弄清楚他接觸了誰。”
“這跟丟了,回去怎麼寫?”
老板脾氣可不好,更不要說,自己還進去了一次,還是老板拖人把自己弄出來。
可想到了張律師的目光,他就有點發寒,那眼神太可怕了,簡直是看個死人。
“不至於,不至於,我就犯個小錯而已!”
徐誠並不知道蘇羽“丟失”的賬本,這樣安慰自己,不過,現在,外麵風聲鶴唳,他都不敢讓飛鯨旗的人行動!
隻能自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