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很大,最好是有更確鑿的證據。”宋瓊瑤想了想。
“完全確鑿的證據我沒有,但吳啷家有些賬本,還有些資料,裡麵許多是密語,我看不明白,也許你們能看明白。”
蘇羽取出了幾本資料,其實這些資料不僅僅是吳啷所有,還是徐誠家所有,但是現在徐誠改變了立場,和自己站在一起,就不說了,免的被牽連到。
“賬本?你能不能有彆的證據確定?”
“除了這些,我沒有確鑿證據,或許隻有吳啷有,但他已經死了。”蘇羽說著,拿出個文件袋。
其實這些文件和賬本就足了,經濟是騙不了人,裡麵有足夠蛛絲馬跡,隻是宋瓊瑤還沒有這認識。
“宋大小姐,我父親也在宋家的船隊裡,我不可能拿這種事說謊。”蘇羽趁她翻看著文件,誠懇的說:“並且,這事其實就是一張紙糊住了窗,顯的屋子裡暗,伸手不見五指,可一捅破,就完全透光了。”
“宋家隻要一查就知曉。”
埋擊艦隊,需要不少人手,船隻,武器,糧食,沒有想到就罷了,想到了,以宋家在布萊克郡的勢力,一查就露餡了。
所以係統隻要求宋瓊瑤有【好感度40】,隻要她推動下,讓宋家能檢查下,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但是賬本就更能取信於人——能讀懂的人!
“你當然不可能騙我!”宋瓊瑤頜首,的確,查一查不耗費多少力氣,並且,蘇羽父親就在船上,也不太可能彆有用心。
想到這裡,她眼眸裡染上憂色,仿若喃喃自語:“隻是,隻是……船隊已經出海很久呀……”
她的臉色甚至變的煞白了。
“現在……是不是已經晚了?”
“不晚!”蘇羽加大了聲音:“我斷定,現在還沒有出事!但不能再拖了!”
“為什麼?”宋瓊瑤問。
“時間,我不清楚航程需要多少時間,探索需要多少時間。”蘇羽眸子閃著光。
“埋擊而不是開墾,就說明幕後黑手,不準備付出代價和時間,而是準備摘桃子!”
“桃子,得熟了才能摘!”
“所以,最好的時機是等到船隊探索完畢,清理完危險,收集了財富,才進行埋擊——那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具體時間,我不清楚,但是大小姐你,應該清楚些!”
係統給的時間,並不是憑空捏造,而是某種必然,【拯救父親(10天)】,就是襲擊留給的時間,或者說,是船隊探索完畢的時間。
當然,現在沒有10天了。
這自然不能說,可如果有才能,逆推下就明白了,找個合理的理由並不難。
這樣說了,宋瓊瑤並不是白癡,當下就沉默了下來,陷入了漫長的思考。
半晌後,她方才抬頭,以一種奇異的眼神望著他,像是重新認識了他似的。
“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出色。”
“本來還以為,你是來求我幫忙……”
說到這裡,她搖頭自嘲般笑了笑,堆雲般的長發如瀑布般傾下。
“非常感謝你的忠告,我不會忘記的,但這件事,我不能做決定,必須立刻告訴父親。”
蘇羽鬆了口氣。
太好了,她願意傳話就行。
隻要能讓宋爵士知道,就算沒有援助,單是施法提醒船隊早做防備,就算成了一半。
最怕的,不是彆的,是她不把這消息當回事,那樣就棘手了。
雖然有彆的辦法通知,但那樣做的話,又要拖延很久。
而現在要爭的,就是時間。
早一日,就多一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