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還帶著濃濃的硝煙味。
顯然剛從外陣回來,摧毀敵方飛舟。
“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小溪宗後續飛舟艦隊已經在逼近了,我們必須儘快做決定!”
木元立刻接話。
“赤陽師兄說得對!我提議,交出杜山河,平息小溪宗的怒火,後續再做打算。”
“我反對!”
一名神態端莊,如同鄰家人妻,蓮步走來。
雲靈太上長老搖了搖頭。
她看著杜山河,眼神裡帶著幾分惋惜。
“小溪宗已經勾結魔道,此事對錯早已不在這名弟子,不如向其他宗門發出援請。”
“共同誅魔!”
另一位太上長老皺著眉,看向雲靈,麵容舒展。
周田嘿嘿一笑,有些癡迷。
“雲靈師妹說得有道理,俺也一樣!”
不少弟子看向這位太上長老。
眾所周知,這位周田太上長老,是一位......舔狗。
傳聞已經舔了雲靈太上長老上百年.......
老登舔狗。
初心不改。
十幾位太上長老各執一詞。
不但沒解決問題。
反而越發複雜。
“吵來吵去也不是辦法!”
木元不耐煩地說道。
“不如投票決定,少數服從多數!這是最公平的方式!”
“好,就按投票決定。”
投票很快開始。
“交出弟子的票,占多數。”
木元笑笑,他純粹是懶得繼續打。
他知道自己的這弟子與那人似乎有仇。
不過他還沒這麼小心眼為這事去針對一個小小築基弟子。
“玄空師兄,淩虛師兄,願賭服輸,交出杜山河吧!”
玄空和淩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淩虛走到杜山河麵前,歎了口氣。
“杜小子,我們儘力了。”
他從儲物戒裡掏出一枚淡金色的護心鏡,塞到杜山河手裡。
“這是玄階中品的金剛鏡,能抵擋一次元嬰的全力攻擊,你拿著,或許能有點用。”
杜山河接過金剛鏡。
對著玄空和淩虛深深鞠了一躬,又朝著雲靈長老的方向拱了拱手。
“多謝幾位太上長老的維護,此事因我而起,對錯已然不重要,還是由我做個了斷。”
杜山河的淡淡神態,沒有絲毫抱怨。
更沒有一絲恐懼。
這讓不少在場的長老,太上長老們都微微一愣。
沒想到他如此鎮定。
赤陽長老看著杜山河,搖了搖頭。
“可惜了,氣度倒是不錯,就是實力差了點。”
是啊。
修仙界,實力為上!
杜山河倒也不慌,係統的近期轉折沒說他現在會死。
那麼現在就一定不會死。
姚香香站在一旁。
見杜山河還在故作鎮定,忍不住心中冷笑道。
杜山河,你就裝吧!
等下到了小溪宗的飛舟上,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淡定!
杜山河轉頭對林雪兒,俊朗麵容輕鬆地笑道。
“林師妹,彆擔心,拿捏!”
林雪兒眼圈通紅。
這話怎麼那麼熟悉?
上一次,說這話的時候,是萬層塔裡.......
“杜師兄,我,我與你一起!”
說著,林雪兒就要挽上來。
杜山河搖搖頭,隻能出其不意,將林雪兒拍暈。
安頓好林雪兒後。
杜山河也不墨跡,來到飛舟船頭。
準備自己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