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立刻站出一個瘦臉修士,穿著舊布袍。
修為不過築基中期,卻梗著脖子,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杜山河看了他一眼,隻是淡淡的說道。
“搶你們東西的又不是我,是剛才那幾人,找他們要去。”
那人立即出聲。
“但你拿的是我們的東西啊!”
杜山河眉頭微微皺。
這些人是不是傻?
到底是什麼心態讓他們以為我就很和藹,好欺負?
難道是這小半個月的同行,自以為很熟?
你特麼誰啊?
“可他們的儲物戒在你手裡!裡麵的靈石本來就是我們的,你拿了就該還給我們!”
這話一出。
不少修士眼中又泛起貪光,紛紛附和。
“是啊!那些靈石是我們湊出來的過路費,你殺了人,東西就該歸還給我們!”
“我們也不多要,把自己交的那份拿回來就行,剩下的你留著也無所謂!”
不過,人群裡也不全是傻子。
有些修士麵露難色,悄悄往後退了退。
他們清楚。
若不是杜山河出手,彆說要回靈石,他們能不能活著離開亂風峽都難說。
現在有些人居然還在作死!
難道你就覺得他不敢殺你們嗎?
現在反過來索要,實在有些過分。
杜山河看著有些不知死活的修士,搖搖頭。
果然,有些人就是該死的命。
“我殺了惡寇,救了你們的命,你們不道謝也就罷了,反而來要我從惡寇手裡繳獲的東西?倒是說說,你們哪來的臉?”
“你好人做到底,能不能把靈石換給我們?”
有些人語氣軟了下來,哀求道。
不過也有人仍舊叫囂。
“那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憑什麼占為己有?”
說著。
廋臉修士突然伸手,想趁杜山河不注意,去搶他手裡的儲物戒。
杜山河都笑了。
這特麼誰給的勇氣啊?
腦子是不是掏空了?
可他的手剛伸到一半。
就被一股鐵手般死死攥住,手腕上傳來鑽心的疼。
“啊!疼!放開我!”
瘦臉修士慘叫起來,臉色瞬間慘白。
杜山河眼神一冷,隨手一甩。
瘦臉修士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重重撞在飛舟的欄杆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再也爬不起來。
【斬殺......氣運值+13】
【氣運值:143】
“還有誰想試試?”
“我不喜殺人,可不代表我不殺人!”
有些修士嚇得連連後退,再也沒人敢開口索要。
之前附和的修士紛紛低下頭,臉上滿是惶恐。
他們確實是被貪心衝昏了頭。
同行半月,自以為關係很熟絡了。
就在這時。
一道嘶啞,分不清男女的神秘聲音在亂風峽響起。
“小友倒是好手段,真有勁啊,一劍斬金丹,可惜........太年輕,不懂藏拙啊。”
這聲音不大。
卻仿佛帶著某種力量,清晰地傳入每一位修士耳中。
甲板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紛紛下意識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可四麵八方都是這聲音。
完全找不到來源。
“哦?還真有元嬰修士?”
杜山河嘀咕一句,不過自己的近期轉折,係統的顯示仍舊沒變化。
這也說明今天自己沒事。
元嬰修士?
怕啥。
這說明對方根本沒有想要殺自己。
杜山河釋放出神識,試圖探查聲音的來源。
可神識剛觸到峽穀深處的雲霧。
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了回來,連一絲氣息都沒能捕捉到。
對方不僅修為高,還精通隱匿之術,顯然是個難纏的角色。
“我殺了你們的人,還反過來誇我有勁,怎麼?不出來見見?”
杜山河朗咧嘴一笑,微微帶著點激怒的意味,想要見到此人。
這係統探查看不見此人就給不出信息,隻能等出現才行。
係統也不是萬能的。
“彆墨跡,要麼放我走,要麼出來戰!”
峽穀深處沉默了片刻。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小友未免太看得起那些廢物了,不過是幾個斂財的工具,死了便死了,不值得我們為他們出手。”
我們?
杜山河聽出了,還真不止一個元嬰?
“我隻是想提醒小友,東心域不比北域東部,藏龍臥虎,像你這樣鋒芒畢露,遲早會惹上殺身之禍。”
杜山河心中一動,好心提醒我??
恐怕是威脅吧。
這話不就明說,你東心域也有人?
“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的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