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子,沒想到這麼些年,你手段見長啊。”
“嗯?”
墨老怪聞言,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
他之前就察覺到這女子體內有雙魂波動。
可隻當是尋常的奪舍或寄魂,沒往深處想。
畢竟這世間神魂異變的修士不在少數。
隻要不礙著他的事,他也懶得過問。
可此刻對方開口的語氣,竟帶著幾分與他平輩論交的熟稔。
甚至還喊他“墨小子”。
這就讓他有些驚疑了。
“你認識老夫?”
墨老怪往前湊了兩步,枯瘦的手指摩擦下巴,直勾勾地盯著喬白。
試圖從她的神魂波動裡找出熟悉的痕跡。
喬白挑眉,也不遮掩,揚聲道。
“當年在隕仙淵,你為了搶一具上古傀儡,被補天宗的老道追得抱頭鼠竄,還是老娘隨手丟了塊陣盤給你,才讓你撿回一條小命,這麼快就忘了?”
這話一出。
墨老怪瞳孔驟縮,腳步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隕仙淵那事距今已有一兩千年之久。
當年他還隻是個普通化神修士。
為了爭奪一具上古傀儡,差點栽在補天宗的手裡。
確實是有個神秘女子出手相助,隻是那女子當時戴著麵紗,他隻記得對方身上有股淡淡的魔氣,卻沒看清樣貌。
“你是.......”
墨老怪腦海裡飛速閃過一個個塵封的名字。
忽然一個早已被遺忘的名號跳了出來。
“你是魔天道女?”
這話落地。
連一旁的杜山河都愣住了。
魔天道女的名號,他也聽聞見過。
那是千年前縱橫修仙界的大能,傳聞是魔道另一脈的強者。
不修殺伐。
神魂修為通天徹地。
一手陣法更是出神入化,隻是後來不知為何,突然銷聲匿跡,世人都認為她早已隕落。
喬白聞言,鼻子翹得老高,嘴上卻故作謙虛道。
“墨小子,彆這麼喊,老娘已經不做魔天道女好多年。”
墨老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牙齒,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是啊,前輩現在隻剩一縷殘魂,想做也做不了咯。”
喬白:“……”
杜山河:“……”
喬白翻了個白眼,被懟得啞口無言。
她現在確實是虎落平陽。
彆說跟墨老怪掰手腕。
就算是麵對嬰變期,都得掂量掂量。
要是換做巔峰時期,這墨小子哪敢跟她這麼說話?
就在兩人拌嘴的功夫。
喬白體內的妖雪神魂突然被推了出來。
妖雪眨著懵懵懂懂的大眼睛,看看墨老怪,又看看杜山河,聲音軟軟的:“我.......我明明還在內裡小空間修心,怎麼又被喬白姐姐丟出來了?”
墨老怪見狀,搖了搖頭,也懶得再追究喬白的身份。
不管她是魔天道女還是什麼。
隻要不惹到他千機府,就隨她去。
他轉頭看向杜山河,臉上的笑意更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小子,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把菩提地心果帶回來了,超出老夫的預料。”
“之前說過,除了答應你一個隨意條件外,老夫今日高興,允許你再提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