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的神魂修行說不定也有好處。
“你確定是神魂層麵的試煉,不是彆的?”
杜山河還是多問了一句。
喬白翻了個白眼。
直接將妖雪的神魂喚了出來。
妖雪的意識剛歸位,臉頰就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卻還是咬著唇點了點頭。
“杜道友,喬白前輩說的是真的,她的神魂確實需要些滋養......我想還是幫幫她吧,可我沒那個能力,隻能.......隻能麻煩你了。”
見妖雪都這麼說了。
杜山河也不再猶豫。
他盤膝坐到榻邊,沉聲道。
“行,那咱們就試試。”
“放心,不會吃了你的!”
喬白笑一聲,重新主導了身體。
良久後........
天色漸晚。
杜山河才緩緩收回氣力,長長地舒了口氣。
隻覺腦袋一陣發沉,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嘶,這怎麼那麼費神?”
喬白也鬆開了眉心的印訣,身體晃了晃,顯然也消耗極大。
她看了眼杜山河蒼白的臉色,嘴角難得露出一抹真心的笑意。
“謝了,小子。”
“這一趟下來,老娘的神魂至少能安穩個十年八年了。”
妖雪的意識再次歸位,她連忙扶住杜山河的胳膊,遞過一枚凝神丹。
“杜道友,快把這個吃了,補補氣力。”
杜山河點點頭,也不客套,接過丹藥服下。
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湧入識海,緩解了大半的疲憊。
他靠在床頭上。
看著眼前兩個神魂共用一具身體的模樣,忽然覺得有些荒誕,卻又帶著一絲莫名的暖意。
“說起來,你這小子的神魂倒是挺強悍的,比天驕的元嬰修士凝練多了。”
喬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卻沒了之前的妖嬈,多了幾分讚許。
“要不是你,老娘這殘魂恐怕撐不過一年。”
杜山河笑了笑,沒接話。
他的神魂強悍,大概也有一部分是龍紋印記摻雜,這印記既是詛咒,也是機緣。
房間裡的氣氛再次安靜下來。
卻沒了之前的尷尬,反而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妖雪的臉頰依舊泛紅,卻敢抬頭看杜山河了,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低聲道。
“杜道友,你要走了,我......我沒什麼能送你的,這枚我的護心玉,你帶著吧,能幫你抵擋一次神魂攻擊。”
她說著,從頸間取下一枚溫潤的白玉佩,玉佩上刻著一隻小巧的銀狐,靈氣流轉。
杜山河沒有推辭,接過玉佩,鄭重地收入儲物戒指。
“多謝,我會好好收著。”
“等我解決了蕭家的事,定會回來找你們。”
喬白也道。
“你出去後,若是遇到上古陣法的麻煩,也可以通過妖雪那玉符,老娘能隔著萬裡給你指條明路。”
“還有,再告訴你一個事。”
“有一處秘境的入口在中州的隕星穀,大概是半年後開啟,你要是想去尋吉天魂草幼苗,到時候可以去那碰碰運氣。”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保重,兩位。”
妖雪用力點頭,眼眶又紅了,隻是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像是要把他的模樣刻進心裡。
杜山河最後看了一眼房間,轉身推門而出。
門外的月光正好,映出他挺拔的身影。
走到千機府後門時。
墨老怪不知何時已經等在那裡,依舊是佝僂著身子,手裡把玩著那枚菩提地心果。
見他過來,咧嘴一笑。
“小子,挺會玩啊?放心去吧,千機城的門,永遠為你敞開。”
杜山河不自然的打趣一句。
“前輩,你剛剛不會偷看吧?”
墨老怪搖搖頭,“你把老夫想成什麼了。”
“有那位在,老夫可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