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河凝重地點了點頭,壓低聲音說道。
“在落神澗的第二層世界。”
“這顆肉瘤絕非善類,小心一點。”
長發震平聽到他們的對話,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連我們黃風穀的肉主都不知道。”
“想來你們這些散修,修行之路無依無靠,根本沒有主上的庇護,也難怪這麼弱小。”
說到肉主時。
長發震平的臉上露出了狂熱的崇拜之情。
仿佛那顆巨大的肉瘤是什麼神聖無比的存在。
他對著肉瘤低聲低語了幾句,語言晦澀難懂,像是某種古老的祭祀語言。
隨著他的低語。
那顆巨大的肉瘤突然停止了跳動,表麵的血管蠕動起來。
片刻後。
一道約莫一人高的小門在肉瘤上緩緩打開。
門內一片通紅,隱約能看到裡麵蠕動的血肉。
散發著更加濃鬱的腥甜氣息。
“進去吧。”
長發震平示意兩名修士。
將杜山河、林雪兒和光頭震平押了進去。
穿過小門,裡麵是一個巨大的洞穴。
洞穴的牆壁、地麵,甚至是頂部,都由血肉構成,不斷地蠕動著。
讓人頭皮發麻。
洞穴的角落裡。
關押著數十名修士,他們大多衣衫襤褸,氣息萎靡,臉上布滿了恐懼和絕望。
“黃風穀肉瘤之主在上,請收下我這個無知信徒吧!”
“我錯了!我不該反抗的!求主上不要吃我啊!”
“我願意為奴為婢,一輩子侍奉主上!求主上給我一條活路!”
這些修士看到杜山河三人被押進來,紛紛哭喊起來,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他們有的不斷磕頭。
有的對著洞穴深處的某個方向頂禮膜拜。
顯然是被折磨得精神失常了。
看著這一幕,杜山河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這顆肉瘤之主。
顯然是把這些修士當成了食物或者祭品。
從這些修士的哭喊中可以聽出。
這肉瘤之主似乎有吞噬修士的習慣。
而黃風穀的人,就是它的信徒和爪牙。
“這該怎麼從這層世界出去?”
杜山河心中暗道。
係統麵板隻提示他們進入了第二層世界。
卻沒有給出任何關於如何離開的線索。
現在被關押在這肉瘤之主的巢穴裡。
周圍都是瘋狂的信徒和絕望的囚徒。
想要逃離。
難度極大。
眼前的景象太過詭異,那些蠕動的血肉、瘋狂的修士、還有那顆隨時可能吞噬他們的肉瘤。
光頭震平被兩名修士扔在地上。
這時他也蘇醒了過來。
他看著周圍的環境,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這是什麼鬼地方?你們黃風穀,竟然供奉著這樣的妖物?”
長發震平冷笑一聲。
“妖物?你懂什麼!肉主是神聖的存在,能夠賜予我們力量,庇護我們存在。”
“像你這樣的妖邪,根本不配理解肉主的偉大。”
說完。
他不再理會三人,轉身走出了洞穴。
小門在他身後緩緩閉合。
洞穴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隻剩下修士們偶爾的啜泣聲和血肉蠕動的聲音。
杜山河環顧四周,觀察著洞穴內的情況。
這些被關押的修士,修為參差不齊。
最高的有嬰變,最低的隻有金丹後期。
他們大多眼神呆滯,但也有少數幾人,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警惕和不甘。
偷偷觀察著杜山河三人。
“這位道友,你們也是被黃風穀的人抓進來的?”
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
杜山河循聲望去。
隻見一名身著藍色道袍的修士,正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