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河眼中閃過一絲邪厲。
微微用力,扯了一下她的衣襟。
“撕拉!”
本就破損的外衫被撕開大半。
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青嵐宗主渾身一僵,嚴雅的俏臉瞬間變得慘白,難以置信地看著杜山河。
“你.....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
“乾你。”
杜山河語氣平淡。
“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隻能自己找答案了。”
“或許,答案就藏在你身上。”
他的手指緩緩下滑。
青嵐宗主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眼中的憤怒逐漸慌亂。
“住手!你敢動我一下,我必讓你不得好死!”
杜山河不為所動,輕輕一挑,係帶應聲而斷。
中衣順著她的肩頭滑落。
肌膚細膩如玉,卻因之前的廝殺沾染了些許塵土與血跡,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美感。
青嵐宗主感受到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不過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肯落下。
“說不說?”
杜山河的目光落在某處。
但心中卻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
眼前的女子,既有宗主的端莊。
又有此刻的嬌羞,兩種氣質交織在一起,極具誘惑力。
青嵐宗主閉上美眸。
“我寧死不從!你這卑鄙小人,隻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杜山河眉頭微皺。
手上動作不停。
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與顫抖。
青嵐宗主的氣息變得有些急促,呼吸也紊亂起來,顯然是被羞辱得極了。
但她的嘴依舊很硬,不肯透露半個字。
“看來,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杜山河歎了口氣。
他本不想這樣做的。
“不要......求求你,不要......”
青嵐宗主終於忍不住開口哀求。
她一生尊崇。
身為青嵐宗宗主,從未受過如此屈辱。
此刻被一個晚輩修士如此對待。
心中的痛苦遠比身體上的傷痛更甚。
“你!”
青嵐宗主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渾身劇烈地掙紮起來。
奈何被傀儡死死禁錮,根本動彈不得。
她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滑落,嘴裡不斷地咒罵、哀求。
聲音卻越來越小。
現在......猶如玉體。
“現在可以說了嗎?”
杜山河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太有誘惑力了。
“我......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這樣的。”
杜山河眉頭緊鎖。
他知道青嵐宗主沒有說謊。
她或許是知道的。
但是.......
離開的方法真的如麵板提示那般。
需要完成陰陽相合。
逼迫奪取太陰碎片。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身上。
“算了,還是來吧!”
杜山河沒招了。
“不要!真的不要!”
.......
..良久後。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你!”
杜山河看著她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心中竟生出一絲不忍?
此刻。
青嵐宗主體內的太陰珠碎片似乎有了一絲異動。
而她的身體,也從最初的劇烈顫抖,逐漸變得有些柔軟。
“這碎片怎麼還沒奪取出來?”
杜山河表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