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嬰變圓滿的大能。
此刻卻如同羔羊一般被他禁錮,褪去了所有的光環,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麵。
那種端莊自持與此刻的被迫屈服形成的強烈反差。
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他的心弦。
讓他心頭泛起異樣的漣漪。
他強迫自己彆胡思亂想,一邊專注於體內的靈力運轉。
至陽之力如同強橫抓手。
強橫抓住住太陰珠碎片周圍的太陰之力。
一點點地侵蝕、消融。
這個過程極其緩慢,也極其曖昧。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臟的每一次跳動。
青嵐宗主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
劇烈的掙紮變成了微弱的顫抖。
不僅僅是因為痛苦。
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
至陽之力如同暖流,在她體內遊走。
驅散了一部分因靈力碰撞帶來的劇痛,卻也讓她產生了一種陌生羞恥的感覺。
是一種另類的爽感。
那種感覺讓她既憤怒又無力。
甚至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異樣?
“不要......停......求你......”
她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強硬,帶著一絲哀求。
淚水不斷地滑落。
“告訴我,如何離開這裡?”
“彆反抗了,把你體內的太陰碎片交出來吧!”
“隻要你說,我立刻停下!”
“不單單是靈力上的侵入.......”
杜山河麵無表情。
青嵐宗主的身體猛地一顫,耳廓瞬間紅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靈力衝擊,那股屬於男子的陽剛之氣,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讓她心頭一緊。
她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聲音細若蚊聲。
“我......我真的不知道......太陰珠空間是上古秘境,我也是意外闖入......”
“然後才獲得一個小小碎片,怎麼喚出,我真的不知道。”
杜山河眉頭微皺。
“好好好!”
衝!
.......
...良久後。
也許是一天?
又或許是半個月。
總之,在這裡好像沒有時間概念。
太陰珠空間裡沒有日夜交替。
時間失去了尋常的度量。
杜山河隻知道,自己與青嵐宗主的這場“對峙”持續了太久。
久到他的至陽靈力都運轉得有些滯澀。
人都累傻了!
久到青嵐宗主從最初的激烈抗拒,屈辱咒罵,漸漸變成了麻木的承受。
至陽靈力如同無數根細密的絲線,纏繞、侵蝕著太陰珠碎片外層的太陰之力。
每一次靈力的推進。
都能感受到青嵐宗主身體的細微顫抖。
“嗯........”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輕吟從青嵐宗主喉間溢出。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
隨後便如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
就在這時。
杜山河一喜。
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
青嵐宗主體內的太陰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那枚頑固的太陰珠碎片終於失去了最後的庇護。
在至陽靈力的裹挾下。
順著經脈緩緩遊走。
他能感覺到碎片的移動軌跡,從丹田深處向上,穿過胸腔,沿著脖頸,最終彙聚在她的肩頭。
那處被火焰灼燒過的焦黑痕跡傷口處。
“嗡!”
一聲輕微清晰的嗡鳴!
藍色的流光衝破肌膚的束縛,從青嵐宗主的肩頭躍出!
那枚太陰珠碎片懸浮在半空中。
通體晶瑩。
散發著柔和卻精純的太陰之力。
比之前在她體內時更加耀眼。
碎片剛一離體。
青嵐宗主的身體便徹底癱軟,頭無力地垂落,長發散亂地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
隻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
杜山河沒有絲毫猶豫,指端一引。
那枚太陰珠碎片便化作一道藍光,飛入他的掌心。
碎片入手冰涼,並不刺骨。
“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