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照亮了整個黑暗空間。
藍光的中心。
一顆通體湛藍,拳頭大小的珠子緩緩凝聚成型。
那珠子比之前的碎片大了數倍,散發著恐怖的太陰本源之力。
周圍的空間都在它的力量影響下不斷扭曲,震蕩。
這才是真正的太陰珠!
太陰珠一出現。
周圍的寒意瞬間暴漲,杜山河的火焰領域被壓縮得越來越小。
火焰的光芒也變得黯淡了許多。
這顆太陰珠蘊含的力量。
或許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強大。
“這就是.......太陰珠的本源?或者說太陰珠本身?”
杜山河的心中充滿了震驚。
同時也生出了強烈的貪婪。
若是能收服這顆真正的太陰珠。
他的修為必定能突飛猛進。
甚至直接突破到嬰變期,
乃至更高的境界!
青嵐宗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
“彆白費力氣了,這顆太陰珠是上古的東西,蘊含著純粹的太陰本源之力。”
“你的至陽之火雖然能暫時抵擋它的寒意,但想要收服它,除非你的修為能達到化神期,並且能完美掌控陰陽平衡之力。”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杜山河的火焰領域上,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
“以你現在的修為,強行收服,隻會被太陰本源之力凍成冰雕,連神魂都會被徹底凍結。”
“你的火焰又不是上古一類的神火種,上古傳承功法.......”
杜山河眉頭微皺,沒有說話。
杜山河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青嵐宗主身上。
她體內曾藏有太陰珠碎片。
當然不是因為她有多厲害。
而是體質的命格的緣故。
是天生的太陰體質,而且是極為純粹的那種。
所以收服起來要相對簡單。
青嵐宗主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身體微微一僵,麻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抗拒。
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她似乎已經認命,輕聲說道。
“你看到的沒錯,我的體質確實是太陰之體,也是唯一能暫時中和太陰本源之力的容器。”
“但即便是我,也隻能堅持片刻。”
“就算你把我做成傀儡,也沒用。”
她抬起頭,看向懸浮在空間中央的太陰珠,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當年我意外闖入這裡,得到了那枚碎片,本以為是天大的機緣。”
“後來才發現,那枚碎片不過是太陰珠的引子,想要真正掌控太陰珠,必須以太陰之體為容器,輔以足夠的血祭之力,才能與太陰珠建立聯係。”
“血祭之力?”
杜山河想起了青嵐宗主之前的所作所為,“你之前擄走青嵐宗的純陰弟子,就是為了用血祭來掌控太陰珠?”
青嵐宗主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愧疚,隻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
“青嵐宗的弟子,本就是為了守護太陰珠而存在的。”
“她們的純陰體質,天生就是最好的血祭材料。”
“”我謀劃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天。”
“可惜........”
她的目光落在杜山河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
“可惜被你破壞了。”
“血祭未能完成,我無法與太陰珠建立真正的聯係,現在隻能眼睜睜看著它爆發本源之力,將整個空間徹底凍結。”
杜山河心中一動。
“你的意思是,隻要完成血祭,你就能掌控太陰珠?”
“不是掌控,是建立聯係,暫時借用它的力量。”
青嵐宗主糾正道。
“太陰珠的本源之力太過強大,即便是化神期修士,也無法完全掌控。”
“但隻要能建立聯係,就能借助它的力量突破境界,甚至在這空間中自保。”
她頓了頓,看向杜山河。
“現在血祭已經不可能完成了,這裡的人,除了你我,都已經死了。”
“沒有足夠的血祭之力,沒有人與太陰珠建立聯係,它的本源之力會不斷爆發,直到將整個空間凍結成一片冰獄。”
“到時候,我們都會被凍死在這裡,神魂俱滅。”
杜山河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可是係統近期轉折說的能奪取,他才這樣做的。
沒想到居然不是出去的辦法?
再次看向自己的近期轉折後。
杜山河傻眼了。
暴了一句粗口。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