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觀看人數。
3000+!
時越心震驚不已,剛想問問七號這是什麼情況,就收到了好幾筆競猜獲獎提示。
第一筆950積分,第二筆855積分,第三筆836積分……共五千多積分。
七號的聲音適時響起:“心心,我在直播間裡開了競猜,用你賬戶裡的100積分進行了合理投資,這是今晚的投資回報。”
時越心簡直要感動哭了。
什麼人工智障?!
七七明明是最貼心的理財大師!
100積分是單場競猜的投注上限,最高獲獎倍數為10倍,最低為1.1倍,機甲賽場會從獲獎方抽取5%的手續費。
五千積分足以在機甲賽場購買一架配置中等的B級賽級機甲或性能極佳的B級賽級武器。
積分不可轉讓,賽級機甲和武器卻可以贈予,不少代練利用該機製“售賣”賽級機甲和武器。
由於機甲賽場並不支持現金交易,為了避免個人賣家上當受騙,還出現了許多“中介”商店。
七號聽著時越心感動地連聲喊自己七七,難得有幾分不好意思,輕咳一聲:“除此之外,你還獲得了347星幣的直播打賞收入。”
時越心高興壞了,打了雞血似的,繼續參加對戰賽。
經過前麵十場對戰的磨合,她與CGL666默契十足,戰鬥技巧也運用的越發熟練,有種藏在血脈深處的戰鬥本能終於覺醒了的錯覺。
她遇到強勁的對手不僅沒有感受到壓力,反而想著如何能將之擊垮,精神力也始終處於高頻活躍的狀態。
在時越心斬獲二十連勝時,最初來看熱鬨的代練們已經快要麻木了,直播間裡也開始對她進行各種猜測。
【你們覺不覺得這像直播工作室起號?先利用CGL666自帶的話題度吸引一部分人的注意,再開直播完成連勝,請水軍炒作主播的精神力數值,吸引路人進直播間……】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
【不能吧,C級賽有什麼熱度可炒的?二十連勝了也就五千觀眾,還不如普通的技術講解主播熱度高】
【我倒覺得可能是大佬無聊開小號來玩票的】
【不可能是大佬,主播雖然一直連勝,戰鬥技巧也應用的不錯,但遇到強勁的對手時,明顯能看出應對起來比較吃力,能連贏這麼多場CGL666功不可沒】
【純新人能有這個水平?不會是哪個軍校剛錄取的新生吧?】
【前麵的要不看看自己在說什麼?帝國五大軍校機甲作戰係的最低錄取標準為A級精神力和體能,他們在虛擬機甲賽場錄入學生信息就能獲贈一架A級標準賽級機甲,有必要來C級賽秀存在感嗎?五大軍校機甲作戰係新生的噱頭能是C級賽二十連勝可比的?】
【要不要這麼衝啊?人家隻是說了一句哪個軍校,又沒指帝國五大軍校,我可算知道那群軍校生為什麼那麼傲了,就是有你這種舔狗!C級賽二十連勝怎麼了?難道不是二十連勝嗎?】
關於直播間觀眾對自己的各種猜測和突然爆發的爭論,時越心不知道也沒有去關注,七號會把不良言論直接屏蔽,保持直播間積極向上的風氣。
她開了一晚上對戰賽,達到了令人震驚的三十九連勝。
直播間的觀眾被她熬走了一批又一批,還有去睡了又起來的觀眾來看一眼她幾連勝了,發現她一整晚沒有下線後,佩服地給她了打賞。
時越心沒有繼續第四十場比賽,而是精神飽滿地起床洗漱準備去晨練。
這個時間,天剛朦朦亮,空氣中帶著淺淡的青草芬芳,深吸一口氣,令人心曠神怡。
她觀察過了,艾加爾有晨跑的習慣,但在一個小時後才開始;盧卡修斯隻有休息日會回來,且很少這麼早起床鍛煉;至於尤裡安,大多數時候晝夜顛倒,作息相對正常也會睡到日上三竿。
是以,現在去晨練,遇到三位祖宗的概率會直線降低。
時越心心情愉悅地走出彆墅,準備繞著紫羅蘭花田慢跑,忽覺空中有亮光由遠及近,定睛一看,赫然是輛黑色的軍用懸浮車。
熟悉的車牌讓她心頭一跳,尚未退回彆墅,懸浮車就駛了過來,恰恰停在她前方不遠處。
時越心暗罵一聲晦氣。
車窗降下,她原以為會看到盧卡修斯那張欠揍的臉,豈料一個碩大的狼頭探了出來,嚇了她一跳,連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低笑聲緊隨而至,盧卡修斯一手撈過用綠眼幽幽注視著時越心的狼頭,捏著它的嘴筒子道:“阿莫斯,你嚇到她了,去道歉。”
道歉?
時越心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這位少爺知道道歉兩個字怎麼寫嗎?
懸浮車門打開,阿莫斯一躍而出,卻沒有撲向時越心,而是叼著牽引繩和她保持著近兩米的距離,繞著她轉圈,還時不時低頭嗅聞兩下。
儘管如此,時越心依舊緊張的繃起了脊背。
阿莫斯的體型非常大,皮毛是濃鬱的灰黑色,蓬鬆油亮,四肢修長矯健,和時越心曾經見過的捷克狼犬有點像,幽綠色的眼瞳猶如暗夜裡的一簇磷火,讓人不自覺神經緊繃,生怕它突然發難。
不緊不慢嗅聞了一圈,阿莫斯在時越心麵前站定,吐掉嘴裡的牽引繩,仰著頭發出一陣綿長卻不高亢的狼嚎聲。
時越心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不敢輕舉妄動。
盧卡修斯走過來,薅了把阿莫斯豎起的尖耳,俯身到滿身防備的女孩麵前,饒有興致地瞧了瞧她脖頸後方的隔離貼:“聽說你把尤裡安刺激進了易感期?”
語氣裡充滿幸災樂禍,還夾雜著“我就知道那小子是個廢物”的了然。
時越心:“……”
她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向後退開一步,“具體的事情您可以問艾加爾哥哥,我得去晨練了。”
她繞開盧卡修斯,準備離開,卻被抓住手肘拉了回來。
男人的手寬大溫熱,隔著薄薄的運動服,時越心仿佛感覺到了他掌心裡粗糲的槍繭。
她提起十二分警惕,剛想掙脫盧卡修斯毫無邊界感的冒犯,手裡就被塞進了一條牽引繩。
習慣了下屬唯命是從的少將給她下達指示,“既然要去晨練,那就順便幫我遛遛阿莫斯,它有幾天沒有好好運動了。”
時越心:“……”
她下意識低頭,正好對上阿莫斯幽幽的目光,想也不想就準備拒絕。
盧卡修斯好似提前察覺到了她的想法,輕嗤道:“放心,它不咬人,尤其是你這種渾身上下沒有幾兩肉的,給它塞牙縫都不夠。”
他不給時越心拒絕的機會,打著哈欠走進了彆墅。
時越心和阿莫斯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每當她試探性鬆開手中的牽引繩,阿莫斯就會挺直脊背盯著她,而當她握緊牽引繩往前走,阿莫斯也會立刻收回目光向前小跑,確保能被她牽著遛。
到底是誰在遛誰啊!
他大爺的!星際時代的狗也成精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