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剛伸到一半,就被一道身影硬生生攔住。
聶千雪往前跨了一步,肩膀輕輕一頂,正好頂住張弛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張弛的手頓在半空,動不了分毫。
她眼神無比冷漠:“想動他,得先問過我。”
張弛的手被頂得發麻,低頭掃了眼聶千雪,突然咧嘴笑了,笑聲裡滿是嘲諷。
“怎麼?這小子是沒種還是沒本事?躲在女人身後當縮頭烏龜?就這德性,還敢跟我搶包廂?”
葉小月也跟著起哄,捂著嘴笑。
“就是!江楓,你也太丟人了吧?還得靠女人保護,我要是你,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聶千雪眉頭皺得更緊,指尖微微攥起,聲音更冷了幾分。
“丟人?總比你們靠巴結黑金會過日子強。再說,我保護他怎麼了?你們黑金會的白狼堂主,前幾天剛栽在我手裡,現在多你一個張弛,我也不介意一起收拾了。”
“白狼?
張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嗤笑一聲,指著聶千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可真能吹!白狼是黑金會的老人,你一個看著嬌滴滴的女人,能解決他?彆在這兒裝大尾巴狼了,我可不吃你這套!”
他看來,聶千雪就是在虛張聲勢,想嚇退他。
就在聶千雪要開口反駁的時候,江楓突然上前一步,輕輕拉住她的胳膊,語氣帶著點無奈。
“我說的話你都忘了,你現在傷沒好透,彆跟他硬拚,不值當。”
聶千雪愣了一下。
張弛看到這一幕,笑得更囂張了,拍著手道。
“哦?原來還是個帶傷的!我還以為多厲害呢!江楓,你這是找借口不敢上吧?怕了就直說,彆拿女人的傷當擋箭牌!有本事就跟我打一場,贏了,這包廂歸你們;輸了,就讓這倆女人留下陪我,怎麼樣?”
趙前瑞也跟著幫腔。
“對!江楓,你要是個男人,就彆躲躲閃閃的!跟張少比一場,彆讓我們看不起你!”
聶瑩氣得跳腳,指著張弛罵。
“你太過分了!江醫生是不想讓千雪姐受傷,不是怕你!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彆逼人!”
張弛根本沒理聶瑩,隻是盯著江楓,眼神裡滿是挑釁。
“怎麼?不敢答應?還是說,你承認自己是個沒種的?”
江楓拉著聶千雪的手緊了緊,讓她往後退了退。
自己往前站了一步,眼神終於冷了下來。
“我本來不想跟你動手,畢竟你剛回江城,不想讓你太難看。但你非要找事,還敢打她們姐妹的主意,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壓迫感。
“不過我得提醒你,待會兒動手,要是斷了胳膊腿,可彆哭著喊著找你爹告狀。”
“你敢提我爹?”
張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裡的嘲諷變成了殺意。
“好!好得很!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跟我張弛作對,是什麼下場!”
他說著,突然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握拳,指節哢哢作響,身上的氣勢比剛才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