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武侯府,出價一百三十億!”
一百三十億的報價,比雲橫秋的一百二十億隻高了十億。
看似保守,可誰都能聽出這語氣裡的警告。
這本就是鎮南武侯府的東西,你雲橫秋,沒資格覬覦!
可雲橫秋像是完全沒聽出這層意思。
他甚至還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倨傲的笑容。
不等端木雅開口,他就直接高聲喊道。
“我出一百八十億!”
“一百八十億?”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爆發出更大的嘩然,不少人都驚得張大了嘴巴,眼神裡滿是驚恐。
從一百三十億直接跳到一百八十億,一口氣漲了五十億!
這哪裡是競價,簡直是在燒錢!雲橫秋這手筆,也太大了!
“我的天,五十億說加就加?這雲橫秋是真有錢還是在裝啊?”
“一百八十億!江城頂級富豪也沒有這樣的身價吧……”
“瘋了,為了一個虎符,這是要把家底都掏空啊!”
場內的議論聲瞬間變得嘈雜起來。
就連高台上的端木雅,都下意識地握緊了話筒,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加價給驚到了。
雲橫秋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他環視了一圈全場,然後將目光落在鎮南武侯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我說侯爺,堂堂鎮南武侯府,出價就隻會十億十億地往上加嗎?未免也太小氣了吧?這虎符可是國之重器,您就這點誠意?”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暗道這雲橫秋的膽子也太大了!
居然敢當眾嘲諷鎮南武侯!
要知道,鎮南武侯蕭破戰可不是什麼閒散勳貴。
他是帝國現在碩果僅存的幾位手握實權的頂級勳貴,鎮守南疆數十年,手裡握著數萬精銳大軍。
在南疆地界,他說一不二,就算是京都的皇室宗親,也得給他幾分薄麵。
雲橫秋敢這麼打趣他,不怕被南疆軍活埋了?
“這雲橫秋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居然敢這麼說鎮南武侯?”
“你們忘了?他是懷王的小舅子啊!懷王可是正兒八經的親王,比鎮南武侯的爵位還高,他一個親王的小舅子,自然有底氣!”
“話是這麼說,可懷王就是個閒散宗室,手裡沒兵沒權,真要得罪了鎮南武侯,能有好果子吃嗎?”
“你傻啊?這可是倚天閣的拍賣會,鎮南武侯再厲害,也不敢在這裡動手!再說了,這事哪是咱們能摻和的?老老實實當個吃瓜群眾得了,彆亂說話!”
人群議論紛紛,不過又很快歸於平靜。
畢竟牽涉到懷王和鎮南武侯這種級彆的爭鬥,稍有不慎就會引火燒身,沒人願意當這個出頭鳥。
江南王坐在座位上,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雲橫秋這個廢物,果然還是有點用處。
江楓也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仿佛場內的競價和他毫無關係。
蕭破戰聽到雲橫秋的嘲諷,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的拳頭死死攥緊,周身的殺氣幾乎要溢出來。
過了幾秒鐘,鎮南武侯才緩緩鬆開拳頭,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