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堂內,江楓半拽半拉地把一頭霧水的鎮南武侯蕭破戰拽進了後院的屋子。
剛關上門,蕭破戰就猛地甩開了江楓的手。
他臉色鐵青,顯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蕭破戰往前一步,死死盯著江楓。
“江楓!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剛才在江南王府,你不是說雲橫秋是江南王的棋子,虎符就在他府上嗎?本侯都把大宗師的氣息放出來了,差點就和他撕破臉!”
“你倒好,說走就走,連句解釋都沒有!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蕭破戰是沙場老將,習慣了做事向來直來直去。
剛才在江南王府的舉動,讓他覺得自己像個跳梁小醜,心裡彆提多憋屈了。
江楓見狀,一臉無奈地攤了攤手。
“武侯,您打仗也不帶腦子的嗎?”
“你說什麼?”
蕭破戰瞬間瞪圓了眼睛,差點當場破防。
他鎮守南疆數十年,大小戰役打了上百場,還從沒被人說過打仗沒腦子!
這廝當真以為本王的拳風不利?
江楓見他真急了,也不再逗他,剛想開口解釋,淩摘星的身影閃了進來。
江楓也不再藏著掖著,對著淩摘星招招手。
“把東西拿出來吧,武侯等不及了。”
淩摘星點點頭,走到蕭破戰麵前,將南疆虎符遞到蕭破戰麵前。
蕭破戰見到虎符,瞬間忘記了一切。
他一把將虎符接過來,仔細檢查了虎符的真偽。
確認是自己丟失的那枚無疑後,整個人更加懵了。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虎符怎麼會在你這兒?”
江楓懶得和他細說,直接對著淩摘星抬了抬下巴。
“你跟武侯解釋吧,我懶得費口舌。”
淩摘星點點頭,對著蕭破戰抱了抱拳。
“武侯,其實最開始,我們的計劃就是把虎符拿去倚天閣拍賣……”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江南王和我有血海深仇,當初他滅我師門,隻有我一人僥幸逃脫。江楓知道我的仇怨,就幫我設了這個局,故意讓虎符出現在拍賣會上,引誘江南王出手。”
“他覬覦虎符已久,肯定會不惜代價拍下,等他花了天價把虎符拿到手,我再潛入江南王府,把虎符偷回來,順便把他的寶庫洗劫一空,斷他的根基,也算是報了我一部分的仇。”
淩摘星看了江楓一眼,眼眸帶著感激。
“後來武侯您找上門來,說要找回虎符,江楓覺得既然虎符本就是您的,不如就順便物歸原主,也省得再費功夫,所以才帶著您去了江南王府,故意牽製住他們,方便我動手。”
聽完淩摘星的解釋,蕭破戰這才徹底明白過來。
他拿著虎符,看了看江楓,忍不住搖了搖頭。
“江南王也算是一方宗室,家底豐厚,可碰到江楓你也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六百億打了水漂不說,寶庫還被搬空,估計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不過他對江南王一點同情的想法都沒有。
要不是虎符已經到了自己手上,就光是他這次這番操作,就足以讓鎮南武侯府對他宣戰了。
什麼阿貓阿狗的貨色!也敢覬覦他們武侯府的東西?
……
另一邊,江南王府內。
主院的寢室內,藥味彌漫。
江南王躺在病榻上,臉色慘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