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雷槍法本就以迅猛淩厲著稱,再配合上雷震四品宗師的深厚修為。
此刻強勢的槍尖裹挾雷光如同密不透風的電網,鋪天蓋地朝著鹿囂籠罩而去。
眨眼之間,鹿囂就徹底落了下風。
她雙手緊握黝黑大刀,拚了命地催動體內氣息,將立刀訣的招式施展到極致。
一道道淩厲的刀風呼嘯而出,不斷朝著身前的電網劈砍過去。
刀風與雷光碰撞,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
火星四濺,可那些電網就像有韌性的蛛網。
破了一層又來一層,始終牢牢將她困在其中。
鹿囂的額頭上很快滲出了豆大的汗珠,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握著刀柄的手掌因為用力過猛,甚至隱約有血滲出。
她的每一刀都用儘全力,可在雷震的槍勢麵前,卻顯得格外無力,隻能勉強護住自身要害,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特訓場的合金地麵上,被槍尖的雷光和刀風劃出了密密麻麻的痕跡。
站在一旁的邵錦鵬,雖然還沒達到宗師境界,但常年混跡龍組,眼力還是有的。
他看著場中一邊倒的局勢,忍不住連連搖頭。
他往前湊了兩步,對著鹿囂大喊。
“組長!要不然咱們還是服個軟吧!您和雷組長的差距實在太大了,根本不是一個層麵的對手!您沒看出來嗎?到現在雷組長都還收著力呢,要是他真的全力而為,您瞬間就得落敗,到時候吃虧的還是您自己!”
雖然邵錦鵬現在是雷震的屬下,但畢竟之前跟了鹿囂這麼多年,他也不希望鹿囂出什麼事。
鹿囂此刻正全神貫注抵擋雷震的槍勢,根本沒心思搭理邵錦鵬。
她死死咬著銀牙權利堅持,還在試圖找到一絲雷震的破綻。
邵錦鵬見鹿囂不搭理自己,立刻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江楓。
眼看江楓一言不發,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我說江楓,你不是挺能耐的嗎?剛才還大言不慚說要指點我們組長收拾雷組長,怎麼現在一言不發了?難不成是怕了?還是說你心裡清楚,你要是真敢開口指點,我們組長隻會輸得更慘?”
在他看來,江楓就是醫術不錯的醫生而已,會點手腳還真以為自己醫武雙修了?笑話!
現在到了真刀真槍的比試場上,就隻能縮在後麵裝啞巴了。
麵對邵錦鵬的冷嘲熱諷,江楓卻像是沒聽到一樣,依舊雙手插在口袋裡。
眼睛半睜半閉,好像是睡著了一般,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邵錦鵬見江楓這副模樣,心裡更加看不上他,嗤笑一聲。
“果然是個孬種,隻會躲在女人身後,還敢大言不慚說指點彆人,真是笑死人了!”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江楓,繼續轉頭觀戰。
宗師級的對決,對他來說也算難得,學到什麼那可都是自己的!
而場中的鹿囂,此刻心裡已經有些慌亂了。
她握著大刀的手開始微微顫抖,呼吸越來越亂。
之前的底氣和決心,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正在一點點消散。
她忍不住在心裡後悔,自己剛才是不是太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