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囂見邵錦鵬居然還敢衝上來阻攔,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宗師三品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
那股氣息裡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刀意,像是無形的利刃,瞬間籠罩了邵錦鵬。
邵錦鵬隻覺得渾身一僵,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鹿囂眼神冰冷地盯著他,語氣裡滿是不耐,冷冷質問。
“邵錦鵬,你想乾什麼?”
邵錦鵬被鹿囂的氣勢嚇得心臟砰砰直跳,他知道鹿囂這架勢,是徹底生氣了。
要是往日,他可不敢招惹氣頭上的鹿囂,但一想到癱在地上的雷震。
邵錦鵬隻能咬牙硬撐著,臉上露出一副蛋疼的表情。
“組長,雷組長畢竟是京城派來的人,身份不一般,您把他傷成這樣,總不能就這麼不管吧?要是傳出去,上頭那邊肯定會追究的,到時候大家都不好交代啊!”
他心裡清楚,雷震要是真的廢了,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
他雖然是邵家的人,但邵家在龍組的層麵太低了。
鹿囂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互相切磋,技不如人,輸了就是輸了,難道我還要給他治傷?他剛才對我下殺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留手?”
剛才雷震施展雷滅萬世的時候,分明是想置她於死地。
要不是江楓指點,她現在恐怕已經是個廢人了。
她沒找雷震算賬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找人給他治傷?
至於邵錦鵬的死活,從他跟著雷震的那刻起,她就不需要再為邵錦鵬的死活負責了。
邵錦鵬見狀知道鹿囂是真的不打算關了,索性把心一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抬起頭,臉上擠出幾滴眼淚,哭得眼淚汪汪的,對著鹿囂連連磕頭。
“組長!我知道是雷組長不對,可他畢竟是雷王前輩的傳人啊!”
“您就看在我之前跟了您這麼多年的份上,求求您讓江先生出手給雷組長治療一下吧!萬一雷組長真的死了或者廢了,我真的沒辦法向上麵交代啊!”
他一邊磕頭一邊哭,額頭都磕出了血印。
鹿囂看著邵錦鵬這副樣子,終究還是心軟了。
不管怎麼說,邵錦鵬跟了她好幾年。
雖然現在投靠了雷震,可往日的情分還在。
她也很清楚,剛剛自己雖然留手了,但殘存的刀意想要廢了雷震,輕而易舉。
她沉默了幾秒,轉頭看向江楓。
江楓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他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跪在地上的邵錦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無所謂地聳聳肩,嬉皮笑臉道。
“我是無所謂啊。他要治可以啊,老規矩,醫藥費五百萬,少一分都不行。”
他可不是什麼爛好人,出手救人可以,但好處必須到位。
更何況,雷震跟他的關係,五百萬,已經是他給麵子了。
這話一出,邵錦鵬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滿臉苦相,哭喪著臉。
“又要五百萬?江楓,你這也太黑了吧!我……我沒錢了啊!”
他很清楚,江楓絕壁是故意的!
什麼治療要五百萬?太他嗎黑了吧!
他雖然是邵家嫡長子,手裡不缺錢,可五百萬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何況之前為了巴結雷震,他已經花了不少錢,現在讓他一下子拿出五百萬,確實有些肉疼。
鹿囂見狀,忍不住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