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麵上笑嗬嗬地看戲,在內心想著:原來有錢人家的公子哥是這樣啊……看來我以後拍視頻需要注意些了。
顧遠麵上波瀾不驚,卻在內心暗暗思忖:要不以後寫三體的時候,把那個麵壁者改個名吧,省的便宜眼前這個家夥了。
作為交換,以後就讓他當我筆下的禦用反派吧……
正在洋洋得意的羅輯,當然想不到,他名留千古的方式,差點走上了另一個極端……
……
又是一年學期末結束,顧遠的大一生活到此宣告結束。
顧遠和三位舍友分彆,各回各家。
嗯,顧遠回的是許星眠的家。
顧父顧母目前還在藏區自駕遊呢。
似乎已經忘了自己還有個一兒一女。
而顧遠的姐姐顧清也剛剛辭職,自己出國玩了。
所以顧遠現在家裡沒有人,於是他就死皮賴臉的搬到了許星眠家中。
還是許父一臉不情願地給客房收拾出來的。
嗯,在許母的注視下。
飯桌上,許母頗為熱情。
“小遠啊,來這就當在自己家啊,彆拘束。”
“過一陣大家一起出去旅遊啊。”
“飯夠不夠吃?阿姨再給你盛一碗?”
“對了,小遠啊,你那些話打算發多少天啊?”
“一百天的,阿姨。”顧遠回話時正襟危坐,狀似乖寶寶。
“哼。”
許母瞪了許父一眼,然後曖昧地看著自家女兒和顧遠,感歎著:“真好啊。”
隨後卻是幽幽歎了口氣:“可惜……”
話說一半,轉過頭又瞪了一眼許父。
許父感覺自己受了無妄之災,再度悶哼了一聲。
顧遠看見這一幕,心裡卻是微微一動。
第二天傍晚,他同顧父私下見麵。
向他發送了一份自己連夜準備的更適合中老年體質的情話大全。
“爸……叔叔,這是我寫的一些不成熟的作品,還請您品鑒。”
顧父打開看了看,麵上波瀾不驚。
平淡地點了點頭。
不過當天晚上,顧遠就發現自己的設備又能重新連上許父家的WiFi了。
“就換了個從黑名單釋放出來啊……太摳了這老頭……”
顧遠暗暗嘀咕。
……
接下來的日子,顧遠白天和許星眠一起出去逛街,晚上回家顧遠繼續創作《黑貝街的亡靈》,許星眠則是學習。
到了飯點許母叫出來吃飯。
這樣的日子平淡中透露著溫馨。
某天晚飯的時候,顧遠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許母立刻示意顧遠接起。
顧遠拿起手機,看見這個陌生電話的歸屬地是燕京,有些疑惑。
接通電話後,那邊響起了一個中年男性的聲音。
“顧遠先生,您好。”
“我是教育部副司長李河。”
“部裡一直在關注您的作品和社會活動,尤其是《草房子》在青少年中引發的閱讀熱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