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說,我也不問,全程就跟著門頭乾飯,畢竟密雲山莊的飯菜還是相當好吃的,其消費規格之高,並不是江白平時所能觸碰的存在。
雖然不至於做到領導夾菜我轉桌的那個地步,但除了頻頻舉杯,江白就是門頭乾飯。
期間戴力沒少衝江白使眼色,讓江白開口,可江白說什麼?
他又不認識許多。
因此這個飯局的氣氛雖然算不上壓抑,但處處透露著一種詭異。
再加上這個許多城府極深,除了微笑點頭,隨口應付幾句之外,根本不多說話。
所以不少人都覺得這酒喝的難受。
到了打圈的時候,本來許多應該第一個跟大家見麵的,但他隻是坐在原位,渾不在意的舉起自己的三錢酒杯。
“我酒量不好,就不一一過圈了,大家共同舉杯,我一杯,大家三杯,如何?”
此話一出。
當場包括戴力在內等人臉色都變了一下。
本來不打圈,你一壺大家陪著一杯,那也不是不行。
如果說你一杯大家一起一杯,就已經有點過分,且看不起人的意思了,不過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你一杯,所有人都得跟著三杯。
這就過於霸道,且目中無人了。
彆說是許多這個處長,那就是副廳長來了,礙於酒桌文化,也不該如此。
況且戴力還在,你雖然是個處長,但戴力好歹是個副縣長,地頭蛇,他不要麵子的麼?
當時,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飯桌上的氣氛也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明明戴力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可許多就像是完全看不到眾人的情緒變化一般,漫不經心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嘴角再次揚起。
“怎麼?大家有意見?”
“那就我一杯,大家六杯好了。”
說著,許多轉頭看向戴力,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
“戴縣長,有問題麼?”
當時江白就明顯看到戴力的後槽牙猛地被咬了起來。
但戴力還是忍了。
下一秒,再次抬起頭,那張鐵青的臉已經再次擠滿了笑意,熱情道。
“當然沒意見,許處長,今天這桌子酒就是為您準備的,您怎麼說的,大家怎麼喝,一點兒問題沒有。”
“那好。”
話音落下,許多直接端起酒杯一飲而儘,而後放下酒杯,目光環視一周,伸手笑道。
“開始吧,都愣著乾嘛?”
接著,這幫平日在縣裡呼風喚雨的領導們就像是吃了屎一樣的難受,一杯接一杯,連飲了六杯。
六杯酒下肚之後。
除了戴力和薛文勝之外,其餘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至於江白,其他人都喝了,他自然沒有不喝的道理。
但此時江白內心已經有種不妙的感覺。
也沒人說話。
包廂直接就冷場了。
望著眾人連乾六杯後一個個強忍著難受的臉色。
許多的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和得意。
接著,他抬起右手,指著正對著自己的江白,笑著說道。
“你們應該都非常好奇,我和他什麼關係吧?”
許多的問話,無人敢接,直至許多說出下一句話。
“其實我和這個什麼江白,根本就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