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力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句話,“您看上的人才,必然是年輕乾部中最出類拔萃的。”
雖然不該這麼接,但現在已經是不接不行的地步了。
那個上億元的大項目,現在就在許多手裡頭,批不批還真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這麼看來,這江白和許多關係還真是不淺啊!”
“能讓許多在這種場合下說出這種話!”
這是在座所有人的正常想法。
但許多的下一句話,又讓所有人徹底懵逼了。
“可是我並不覺得他優秀,誰告訴你們他很優秀了?”
許多一句話,讓戴力的笑頓時僵在了臉上,肉眼可見他的臉部肌肉狠狠地抽動了幾下。
而薛文勝和王燁焦勝利他們,臉色更是跟吃了屎一般的難看。
眼看一幫人被自己嚇的坐立不安,許多眼底泛起一絲滿意的笑。
此時,他的目光,才緩緩轉移到江白身上,意有所指的說道。
“所以是不是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他連這個副科都乾不了?”
這話,愣是半天沒人敢接。
戴力徹底懵逼了。
這江白到底是惹了許多,還是跟許多是朋友了?
許多這逼為啥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他到底是個什麼幾把玩意兒啊?
戴力已經懵了。
他不說話,剩下的人自然也不敢說話。
戴力這會兒瘋狂衝江白使眼色。
也偏偏這個時候,一直埋頭乾飯的江白終於停下了手中筷子。
他隨手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而後靠在椅背上,那看似漫無目的眼神。
卻正好迎上了許多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並沒有任何的畏懼和躲避,自信且從容。
“我覺得您說的不對,許處長。”
許多望著江白,微微一笑。
“我沒問你,而且這個桌子上,你沒有資格說話。”
“但是你提到了我的名字。”
江白以同樣的語氣,回應著許多的攻擊。
“而且有沒有資格說話,你說了不算。”
當江白這句話脫口而出的時候。
包括戴力在內等人的腦袋轟隆一聲就炸了。
他們齊齊轉過頭,難以置信的望著江白。
“臥槽!”
“這小子也踏馬瘋了!”
“這倆人到底啥關係啊?瑪德怎麼整的這麼詭異!”
“不能是情敵吧?”
一幫人腦子裡瞬間閃過萬千個念頭。
但最要緊的問題是如何化解眼前這酒桌上的尷尬和針鋒相對。
許多說話難聽是難聽,不按套路出牌也是真的。
但大家今天坐在這裡,最終目的無疑是為了陪許多開心。
你江白什麼級彆,什麼身份?戴力都不敢頂撞的人,你就這麼頂撞了?
當時,戴力和薛文勝等人一臉震驚的望著江白,恨不得唇語都給用上,想要讓江白閉嘴。
然而許多隻是擺了擺手,以幾乎和江白一樣的姿勢,靠在了柔軟寬厚的椅背上,眼底泛起淡淡的挑釁。
“那你倒是說說,誰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