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直直的盯著許多。
許多此時卻也並不惱怒,隻是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
他伸手攔住準備教訓江白的戴力,陰陽怪氣的道。
“嘖嘖嘖……我怎麼聽到了這麼重的醋味兒呢?”
“是,就算我能力不足,但又如何?你我年齡差不了幾歲,偏偏我已經是省廳核心處室的處長。”
“而你,隻是一個在基層摸爬滾打的泥腿子。”
“你很不服麼?”
“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垃圾。”
說著,許多手指著戴力等人,言語中充滿了來自於上位者的優越感。
“江白,隨便你伶牙俐齒,但隻要我一句話,你明天就會丟掉這個副科。”
“或者明天就能再進一步。”
“隻要我一句話,在座的所有人,包括你們敬重的戴縣長,也要乖乖端起酒杯賠笑。”
“而你,什麼也做不了,隻能像個小醜一樣,逞幾句嘴舌之快。”
“這,就是權利和地位的滋味兒,你和我的差距。”
許多這一番話說出來。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再次連連變換。
這話說得。
就算事實如此,但也不能這樣說出來啊。
這完全是漠視組織、漠視紀律的狂妄之言。
而且整的戴力也很沒有麵子,什麼叫踏馬的你一句話戴力就要端起酒杯賠笑。
“馬勒戈壁的!”
戴力無奈的看了許多一眼。
他現在真想一拳錘爆許多的狗頭。
本來戴力還想著為了項目,委曲求全一下,今天無論如何把許多給應付過去。
但現在火氣上來了,他還真不想幫許多說話了。
“真不行,直接找到省交通廳的副廳長,甚至讓張書記去找廳長,媽了個比的!”
戴力心裡賭氣的想到。
這頓飯到這裡其實已經吃不成了。
火藥味如此之濃鬱。
關鍵是除了許多,其他人心底都是懵逼的。
他們根本不知道許多堂堂一個交通廳的副廳長,能跟江白這樣的小趴菜有什麼交集,張口閉口都如此的深仇大恨。
江白也不知道。
但他內心已經列舉出了幾種可能,並挑選了自己認為可能性最大的那種可能。
出於這種可能,彆說許多是個處長,他就是個廳長,江白今天也要硬鋼到底。
沒有一丁點兒認輸的可能。
江白隻是看著許多拙劣的表演。
臉上揚起一抹根本不屑掩飾的輕蔑。
朗聲道。
“許多,記著你今天說的話,你這番藐視組織,藐視紀律,藐視黨紀國法的話,如果傳到省委組織部領導的耳朵裡,傳到省紀委領導的耳朵裡,他們想必會非常欣慰能夠培養出你這麼優秀的年輕乾部吧?”
話音落下,許多臉色明顯變了一下。
臉上的笑意也不再那麼從容自信,反倒是多了一絲不自在,但許多還是在強行裝逼,冷冷笑到。
“嗬嗬,江白,你可真夠天真的,我現在就告訴你,這就是現實。”
“組織?什麼是組織?這個房間裡,我就是組織,我就是紀律,我就是規矩!”
“好!”
江白猛地一拍桌子,直接起身。
“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說著,江白手指著許多的臉,一字一句的道。
“我等著你免掉我的職務,甚至開出我的黨籍!”
“如果你做不到,那你等著去省組織部,省紀委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