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句話和現在的情況沒有半毛錢關係,但當時自己看到這句話時的激動心情,在今天終於複現出來了。
“年輕人不可貌相,不可貌相啊!”
焦勝利看著江白連連搖頭。
今天這頓飯,吃的可太踏馬的精彩了!
“老子回去一定要在床上給小文好好講講,也不知道小文的黑絲襪買來了沒有,一定要買巴黎世家的呀!”
焦勝利的心已經飛了。
而戴力和薛文勝兩人,顯然已經愣住了。
他知道江白剛,但不知道江白如此之剛。
當時戴力的臉色就難看的跟吃了屎一樣。
數次張嘴卻是一個字兒吐不出來。
就在他被江白頂撞的不知所措的時候,江白卻再次舉起了電話,語氣冷冽如冰。
“戴縣長,你彆說明天去給張書記彙報,現在,立刻,馬上,你給張書記打電話,我等著!”
“你的電話不方便,可以用我的。”
“臥槽!”
“囂張!”
“牛逼!!!!”
江白短短的兩句話,將現場的氣氛徹底抬升至高潮。
彆說戴力。
許多這會兒都驚了,望著江白,眯起了眼睛。
“這是誰的部將?這到底是誰的部將啊?”
“太猛,太囂張了吧!”
王燁已經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就江白那氣勢,那態度,那神色,明明隻是一個小小的副科,可現在他的氣勢,已經徹底壓到了戴力和許多兩人!
成為了整個包房的焦點,最璀璨的那顆明星!
一桌子人全部傻眼。
也就薛文勝,此時滿腦門冷汗的他還勉強保持著一份理智。
隻見他連忙起身,推著江白就往門外走。
“兄弟,快走吧,你先走,你先走!”
“你再不走天都塌了!!!”
薛文勝連連小聲重複著,把江白往門外推。
江白自然也順著薛文勝走出了門外。
誰都知道。
江白這會兒不走。
這場飯局將徹底無法收場。
在江白離開之後。
薛文勝直接重重的關上房門。
連連賠笑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戴縣長,您彆跟他一般見識,這小子不知好歹,彆理他。”
說著,薛文勝又看向許多,直接舉起了自己那還有三分之二白酒的分酒器。
“許處長,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
“自己家的人,管教不嚴,實在是我們的錯,我這就向您賠罪。”
說著,薛文勝直接把分酒器往嘴裡送,愣是一口氣全乾了。
而麵對如此努力緩和氣氛,一杯酒下肚難到手五官都擠在一起的薛文勝。
許多甚至連看都沒看薛文勝一眼,也並沒有任何表示,隻是轉頭看向臉色發黑的戴力。
“戴縣長,貴縣的乾部教育工作,任重道遠啊。”
戴力沒有立刻作聲,隻是將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節繃得發白。
片刻,才從齒縫間擠出低啞的聲音
“不好意思,許處長,讓您看笑話了。”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這件事情,我明天就去找張書記彙報,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好。”
許多聞言,隻極淡地牽了牽嘴角,話音像刀片般輕輕落下。
“我等著您的交代。”
“你們的項目能不能批,就要看你們的態度了,戴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