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職反省?”
許多抬頭望著呂磊,一時間隻覺得天塌了。
“呂書記,不敢啊,一旦我停職反省,我就成全單位的笑話了。”
“大家肯定知道我乾什麼了。”
“怎麼?”
失去耐心的呂磊站起身,極具壓迫感的俯視著淹了吧唧的許多,怒斥道。
“敢做不敢當?”
“你下去作威作福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這個結果?”
“下麵基層的兄弟們被你壓迫,嘲諷,看不起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他們是個什麼感受?”
“我們代表著上級黨委的形象,結果上級黨委就是這麼對待基層兄弟的?”
“一個簡單的停職反省,你踏馬就偷著樂吧!”
說完,呂磊“砰”的一聲抓起桌子上的一個黑皮筆記本狠狠地砸在地上。
“許多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停職反省,對你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也是你爹費勁千辛萬苦幫你爭取來的結果。”
“不然這件事情往大了鬨,你他娘的直接給老子去紀委報道!”
“滾!!!!”
說完,呂磊連一秒鐘都不願再看許多一眼,直接下了逐客令。
而此時的許多。
哪裡還有當初的囂張與狂傲,隻能如喪家之犬般離開了呂磊的辦公室。
作為省交通廳的一把手。
單位的一個核心處長出了這種事兒,他自然也是臉上無光,火氣極大。
許多離開之後,呂磊久久的注視著許多離開的門口,大半天之後,這才重重的歎了口氣,坐了下來,拿起電話。
“喂?許省長您好,許多我已經見過了,大概情況我需要向您彙報一下。”
用詞很尊敬,但說實話呂磊的依舊有些生硬,看來還是在生許多的氣。
雖然許多的父親是副省級乾部,但身為廳長的呂磊也並不是那麼畏懼。
因為做官做到了這個層麵上,說實話兩個人的位置高低,分量大小,已經不單單是職級和職務就能決定的了的。
許印今年62歲,再有三年,直接就退了,這一屆能不能乾完都不好說。
而呂磊多大?也就五十出頭,他的路,還很長,很寬廣。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且充滿疲憊的聲音。
“呂磊,您不必跟我彙報,那個逆子你想怎麼處置都行!”
“他這次真的是太過分了!那個錄音我聽了血壓都要往上飆!”
“也是堂堂名牌大學畢業的學生,受過高等教育和各種熏陶,怎麼能有這種思想呢?哎……”
“我真後悔,這些年沒有對他嚴加管教,養成他這般嬌縱跋扈的性格。”
許印的態度非常誠懇,言辭中一點兒也沒有為許多說話的意思。
但畢竟他是許多親爹,難道許印真希望自己兒子受到重罰?
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