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
吳棟梁愣了一下,臉上浮現不解。
“他是個包工程的商人,你怎麼跟他拉上關係了?”
吳棟梁問完,江白沒說話,沒什麼耐心的賈貝貝便直接吐槽起來。
“我說你逼話那麼多乾啥,你管江委員怎麼跟他認識的,現在問的是常威的背景,你老老實實回答就行。”
“哦,嗷嗷……”
吳棟梁尷尬的笑了笑,便接著說道。
“我說句實話,常威他們這種經常遊走於領導乾部身邊的商人,不好打交道。”
“他們心眼子太多了,跟他們打交道,你得長八百個心眼,什麼東西該收,什麼不該收,什麼時候收,怎麼收,都得注意。”
“不然稍不注意這家夥就能拿捏你的把柄,讓你成為他的犬馬。”
“你跟他打交道,可得小心啊。”
說完,吳棟梁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話裡話外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常威這人不能處。
“我沒想跟他處。”
“問題是人家自己找上門來了。”
說著,江白給兩人分彆倒了一杯普洱茶,說道。
“我現在手底下不是有一個項目嘛,常威想拿,我肯定不會跟他串通投標,所以這家夥搞了點小麻煩。”
“是這樣?”
吳棟梁驚訝的望著江白。
“這家夥膽子可不小啊,他馬勒戈壁的。”
“你彆嘰嘰歪歪的行不行。”
賈貝貝照著吳棟梁明顯有些禿頂的腦殼上給了一巴掌,“現在讓你說重點,說常威的背景,你這麼半天說了一大堆廢話。”
“背景?”
吳棟梁煙癮很大,一根煙抽完又自顧的從賈貝貝的眼合理掏出一根煙,慢悠悠的點上,渾然不顧賈貝貝那充滿怨念的眼神。
“這人背景很複雜。”
放下打火機,吳棟梁沉聲說了一句。
“他自己倒是沒什麼背景,在縣裡的這個青山建築公司,說是他的,其實真正的投資人不是常威,而是一個比較神秘的家夥。”
“是誰我也不知道,但絕對不是常威。”
“你可以理解為,常威就是個乾事兒的人。”
“而青山建築公司之所以能在縣裡攬下不少活,主要是常威這個背後的人。”
“這個人能量的確很大,也正是因為如此,常威才這麼囂張。”
“那背後的人是誰?”
賈貝貝替江白問出了想問的話。
吳棟梁卻是沉吟片刻後,緩緩搖了搖頭。
“說實話,是誰我真不知道,我的能量還沒大到那個地步。”
“但保底估計也是二代,很牛逼的二代,據說青山建築背後和咱們鄉裡的雲山金鉛也有說不明道不清的關係,但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
“和雲山金鉛也有關係?”
一聽到這個,江白頓時來了興致。
“那我可得好好會會常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