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蛋突然這麼硬氣一下。
倒是把對麵的李總給弄懵逼了。
很明顯的,電話那邊的李總愣了一下,語氣瞬間軟了許多。
“不是,王二蛋,你踏馬瘋了吧?”
“我說你他娘的著什麼急呢?改方案是那麼好改的?你把心放肚子裡,隻要我們常總還在,他這路就改不了!”
“你安安心心拿著你的錢瀟灑去,其他的事兒是你該操心的麼?”
眼看李總被自己唬住,王二蛋又開始蹬鼻子上臉。
“李總,彆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你說讓我和秦鐵柱頂著不拆,你讓我們頂到啥時候?我們不可能頂一輩子吧?鄉裡也不可能因為我們倆這事兒就不乾了吧?在踏馬墨跡幾天,蹦說彆人,就是我們村的人估計都要罵我了,大家可都等著修路呢。”
“我知道我知道。”
李總的語氣有些不耐煩起來。
“你著什麼急王二蛋?最多半個月,隻要我們老板能拿到項目,許諾你的錢,一分錢少不了,行不?”
“半個月拿不下來,你王二蛋就是免費讓政府拆了我也不攔著你!”
“行,我還要你一句話。”
王二蛋緊跟說道。
“我就問你,如果鄉裡真改道了,不征我家地了,你們能不能把我得損失給我補回來?就這個,你給我一句準話!”
“王二蛋,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絕不可能出現這種事情,你他娘的把心給老子放褲襠裡!”
“就這麼著吧,我開會了!”
說完,李總不給王二蛋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操!”
被掛斷電話後,楞愣的盯著手機的王二蛋也隻能恨恨的罵了一句。
轉頭又給秦鐵柱打去了電話。
“鐵柱啊,什麼情況?你那消息保真不?”
“絕對保真。”
秦鐵柱的聲音聽起來,倒是沒有王二蛋那麼焦急。
畢竟改設計這事兒,隻說王二蛋,沒說秦鐵柱,他肯定不著急。
“什麼踏馬情況啊?為啥隻改我家這裡,不改你家這裡呀?踏馬的什麼意思?針對我?”
王二蛋有些糟心的罵了起來。
“這也我也不知道。”
秦鐵柱的語氣裡明顯聽出一絲幸災樂禍。
“反正你趕緊想想辦法吧,彆到時候啥都沒撈著,那可就難受了。”
“那我……”
王二蛋頓了頓,再次開口,語氣中已經滿是無奈。
“那我怎麼辦,我踏馬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很簡單啊,二蛋。”
秦鐵柱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緩緩開口道。
“你就記著,不管誰跟你說了啥,拿到錢才是最重要的,那個什麼李總,如果鄉裡真把你家繞過去,他打死都不會給你補那些征遷款的。”
“所以你要是看形式真不對勁,抓緊去鄉裡想辦法挽回一下,大不了低個頭,讓鄉裡重新改回去就是。”
“那可是快二十萬了,這錢你不要白不要,你想想你這幾畝地承包出去,一年才幾個錢?”
“你自己又不種。”
“是是是,你說的有道理。”
王二蛋連連點頭,然而此時他的臉上已經湧現一付為難之色。
畢竟江白來的那天,自己把事情做的太絕了,這時候突然跑去跟人家認錯。
人家能打贏?
想著,王二蛋心痛如滴血,滿腦子都是後悔。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