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議室再度陷入沉默。
戴力不走,周山和劉振兩人自然也不敢挪屁股。
他倆噤若寒蟬的望著戴力。
腦袋已經亂作一團了。
倆人都在想,待會兒該怎麼麵對黃偉的怒火?
“嗬,你倆還坐著乾什麼?”
望著畏畏縮縮的兩人,戴力一聲冷笑,毫不掩飾臉上的不屑。
“還不回去好好想想該怎麼去跟黃縣長解釋你們的問題?”
“今天你可是辦了件大事啊,周山,劉振。”
戴力手指著兩人說道。
“讓黃縣長丟了這麼大的人,換我是沒這個膽子。”
“哎喲戴縣長,您可彆揶揄我倆了。”
周山苦笑著起了身,定睛看去這家夥的腿還在發抖。
想必是快嚇尿了。
“我真的是,一心都是為了工作啊戴縣長,那一二百萬也是錢啊,我可沒有私心啊。”
“我也是這麼想的戴縣長。”
劉振跟著周山連忙起身附和道。
“小江這個同誌的優秀自然不必多說,但有些事情處理的過於毛躁,身為主管鄉長,我……”
“什麼毛躁?哪兒毛躁了?”
戴力突然的反問,直接讓劉振閉住了嘴,也意味著他今天護犢子要護到底。
隻見戴力指著劉振斥責道。
“劉振,到底是誰毛躁了?江白千辛萬苦解決了兩個釘子戶的問題,你身為一個鄉長不僅不支持他的工作,不去了解情況,反倒跑到黃縣長這裡告他一狀?這是你身為主管鄉長該乾的事?”
“現在可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黃縣長丟人了吧?”
“什麼叫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可當個人吧劉振。”
“我……”
劉振還要解釋,戴力卻不耐煩的大手一揮,再次打斷道。
“彆跟我解釋了,跟我解釋沒用,你還是想想怎麼跟黃縣長解釋吧。”
說著,戴力再次抬起頭,犀利的目光落在周山劉振兩人身上,眯起了眼睛,意味深長的道。
“劉振,周山,彆以為你們打的什麼主意,有些事情,該不該乾,能不能乾,你們比我清楚,彆到時候弄得一褲襠黃泥,你們哭都來不及!”
說完,戴力也隨之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辦公室。
“那兩位領導,我也先走了哈。”
江白無事一身輕的也站起了身,看都不看劉振一眼,隨著戴力徑直離開。
整個會議室便隻剩下周山和劉振兩人,麵麵相覷,啞口無言。
“操!”
沉默了半天,劉振突然把手中的黑皮筆記本重重的砸在會議桌上,五官猙獰的破口大罵起來。
“這個傻逼常威!”
“我草踏馬!”
“連個真實情況都問不出來,常威是踏馬的飯桶麼?”
“哎……”
劉振身旁,周山這是苦著臉連連搖頭歎氣。
“老劉,這時候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咱們還是……”
話沒說完,周山的手機便瘋狂震動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到來電的瞬間。
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轉過頭望著劉振,指著手機上的來電,滿臉絕望。
“完了,閆勇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