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女主人,分明就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工具人。
“太太……我沒有彆的意思,你不要為了我跟封總吵架,我真的是來送文件的。”
顧棠棠咬著唇可憐兮兮的模樣讓蘇晚舟心中惡心。
“我說你有彆的意思了嗎?夫妻吵架跟你有什麼關係在這插嘴。”
看著蘇晚舟抬起手來的那一瞬間,顧棠棠下意識躲了一下,誰曾想人家隻是撥了撥頭發。
蘇晚舟嗤笑一聲。
“看來還是記打啊。”
顧棠棠委屈的看著封庭宴。
“太太,你就算真的不喜歡我,也不能動手啊,有做錯的地方,我給你道歉。”
說著又假意去勸封庭宴,可給她忙壞了。
“封總,我會給太太解釋的。”
封庭宴看向她,眼神冷的就像是冬日裡未融化的冰雪,看的顧棠棠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現在封庭宴不是應該心疼她,轉頭斥責蘇晚舟裡嗎?怎麼有些不對勁。
“你隻是個秘書,你的工作崗位在公司,至於我和我太太的事情,跟你毫無關係。”
淩厲的眼神讓顧棠棠下意識後退兩步,本以為能讓封庭宴替自己說話,卻適得其反。
“如果你不懂怎麼做好本職工作,公司內有指導手冊。”
蘇晚舟環抱著雙手看向兩人,懶得看他們在演戲,轉身回房間了。
“如果你真的什麼都不懂,那就滾。”
顧棠棠有些屈辱的咬著唇。
“是……”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封庭宴心中複雜,他一向能洞悉彆人心思,那雙淩厲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一切。
可在麵對蘇晚舟的時候,他突然就什麼都不懂了,難道她是因為顧秘書生氣?
蘇晚舟剛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封庭宴正在沙發上看報紙,她冷哼一聲準備擦完護膚品就去客房,卻看到化妝台上多了一個精美的盒子。
蘇晚舟冷了一瞬,身後男人如同大提琴般醇厚的聲音響起。
“浪琴最新款定製女表,還沒發售,全球第一塊,也僅此一塊。”
下意識回過頭看他,就見男人已經放下報紙,金絲眼鏡後那雙眸子深邃無比,看的蘇晚舟心中一顫。
這塊定製女表對封庭宴來說算不上錢,可還是買斷,那就不一樣了,不僅意義非凡,而且表盤還是她最喜歡的黑曜石裝飾。
說實話蘇晚舟很心動,不得不說封庭宴送禮物向來能精準送到她心坎上,可她也是真的不想理會這男人。
“哦,謝謝。”
蘇晚舟決定收下這塊表,但作出的讓步僅僅是不去客房睡。
反正這麼多年有名無實的夫妻都過來了,也不差這個晚上。
“你……”
封庭宴欲言又止,他想問問蘇晚舟為什麼生氣,可又怕讓她更氣。
蘇晚舟拍打著臉頰,壓根沒注意到他這彆扭的舉動。
順手將表放進盒子裡,蘇晚舟爬上床背對著封庭宴。
很快她就感受到旁邊凹下去一部分,蘇晚舟索性離遠了些。
“過幾天有一個珠寶拍賣會,你準備一下跟我一起去。”
蘇晚舟翻了個白眼。
又讓她去應付這種場合,真是當驢使。
“我不想去。”
“這個拍賣會對封氏來說是一個發展機會,沒有拒絕的餘地。”
封庭宴知道她現在在氣頭上,肯定不想跟自己參加任何活動,但這個珠寶會是她喜歡的品牌,說不定能買到喜歡的東西,這樣氣氛也不會一直這麼僵持下去。
蘇晚舟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