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後,賓客們陸續散去。
林鄭鵬和蘇晴送走最後一批客人,回到院子裡,臉上滿是疲憊,卻也帶著掩不住的幸福。
鄭娟拉著蘇晴的手,心疼地說:“累壞了吧?快坐下歇會兒,我給你燉了糖水,趕緊補補。”
蘇晴笑著點頭,挨著林鄭鵬坐下,院子裡的氣氛溫馨又和睦,晚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花香。
與此同時。
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裡,此刻卻彌漫著一股酸溜溜的戾氣。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一進門就蹲在中院的牆根下唉聲歎氣,想著自己沒能蹭到婚禮的好處,還被秦京茹當眾羞辱,心裡又氣又恨。
許大茂蹲在不遠處,抽著煙,幸災樂禍地說:“我早就說了,你去了也是自討沒趣。秦京茹跟你撕破臉了,林勝利又不待見你,你還湊上去找罵?”
“許大茂,你少在那說風涼話!”秦淮茹瞪了他一眼,心裡的火氣更盛,“要不是你當年總挑撥我跟林勝利的關係,我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我挑撥你?”許大茂嗤笑一聲,“是你自己貪心不足,能怪我?林鄭鵬結婚,首長都去當證婚人,人家那日子過得,是你能比的?”
傻柱從屋裡出來,手裡拎著一個空酒瓶,臉上帶著幾分醉意,嘴裡卻沒了往日替林勝利說話的勁頭,反而陰陽怪氣地嘟囔著: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當了將軍、辦了場風光婚禮嗎?真當自己高人一等了?”
這話一出,許大茂和秦淮茹都愣了一下——以前傻柱總護著林勝利,動輒就跟質疑林勝利的人吵起來,今天怎麼轉了性子?
其實傻柱心裡有自己的算盤。
之前他總想著,自己多幫林勝利說話,多維護林家,林勝利看在他“支持”的份上,總會對他另眼相看,說不定還能幫他找個好工作、謀點好處。
可他盼來盼去,林勝利對他的態度始終不冷不熱,跟對其他鄰居沒什麼區彆,既沒給過他特殊關照,也沒幫他解決過任何麻煩。
傻柱越想越不平衡,覺得自己的熱臉貼了冷屁股,漸漸就熄了討好林勝利的心思,又變回了以前那副渾不吝的樣子,甚至比以前更看不慣林家的風光——他就是見不得彆人比自己好,尤其是林勝利這種從四合院走出去、混得風生水起的人。
“喲,傻柱,你今天怎麼不幫著林勝利說話了?”許大茂挑眉,故意逗他,“你不是總說林將軍厲害、林家風光嗎?”
傻柱頓時火了,擼著袖子就要上前:“許大茂,你找抽是吧?我什麼時候幫他說話了?他林勝利再風光,跟我有半毛錢關係?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看你是嫉妒吧!”許大茂也站起身,“以前想巴結人家,沒巴結上,現在就反過來罵人家,你可真有出息!”
兩人吵得麵紅耳赤,互相指著對方的鼻子罵,唾沫星子橫飛。
劉海忠從後院走過來,皺著眉嗬斥道:“吵什麼吵?大晚上的不讓人清靜!”
他嘴上嗬斥著,心裡卻酸得不行——林勝利現在是將軍,兒子結婚首長證婚,而他自己,兒子沒工作,自己也沒了當年的威風,兩相比較,更是覺得臉上無光。
“二大爺,你彆管閒事!”傻柱瞪了劉海忠一眼,“我跟許大茂的事,不用你管!”
劉海忠臉色一沉,卻沒敢發作——他現在是真怕了,怕自己再惹出什麼事,被林勝利盯上,連最後一點體麵都沒了。
他哼了一聲,轉身朝後院走去。
閻埠貴回到四合院,剛進門就被三大媽拉進了屋:“怎麼樣?勝利沒為難你吧?”
閻埠貴笑著點點頭:“沒有,勝利大人有大量,早就不往心裡去了,還讓我留下吃飯呢。我給鵬子送了份賀禮,也道了歉,心裡踏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