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聽,臉上的笑意立馬淡了下去,他眉頭皺了皺,問道:
“這麼嚴?就沒什麼縫隙可鑽?比如那些研發人員扔的廢紙、廢零件啥的?”
“廢零件?”張老頭嗤笑一聲,“人家扔的廢品都是統一回收,專人看管,連一張廢紙都不讓外人撿。我聽說,那些廢紙都要集中銷毀,生怕泄露了機密。你啊,彆想那些歪門邪道了,小心引火燒身!”
說完,張老頭收了廢品,推著車就走了。
許大茂蹲在原地,狠狠啐了口唾沫,心裡不甘心——他總想著找個機會拿捏林家一把,要麼撈點好處,要麼讓林勝利出個醜,可偏偏林家防範嚴密,他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傻柱扛著一根木頭從外麵回來,臉上帶著怒氣。
他昨天在軋鋼廠跟同事吵了一架,就因為同事誇林勝利有本事,他聽著不順耳,上去就跟人理論,結果被車間主任撞見,罵了一頓,還扣了他半天工資。
“許大茂,你在這蹲著想啥壞點子呢?”傻柱把木頭往地上一扔,發出“咚”的一聲響,語氣衝得很。
許大茂瞥了他一眼,幸災樂禍地說:“我能想啥?倒是你,看你這臉色,又跟人吵架了?是不是因為人家誇林勝利,你心裡不平衡啊?”
“放你娘的屁!”傻柱擼著袖子就要上前,“我跟人吵架關林勝利屁事?我就是看不慣那家夥裝模作樣!”
“裝模作樣?”許大茂站起身,往後退了一步,“人家是將軍,是搞科研的功臣,你呢?就是個軋鋼廠的廚子,人家用得著在你麵前裝模作樣?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人家混得比你好!”
“我嫉妒他?”傻柱氣得臉都紅了,“我用得著嫉妒他?他林家再好,也沒給我一分錢好處!我告訴你許大茂,彆在我麵前提他,不然我抽你!”
兩人正吵得凶,劉海忠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件舊外套,眼底帶著紅血絲,顯然是昨晚沒睡好。
他兒子劉光福在家閒了大半年,天天在家啃老,他急得嘴上都起了泡,今天是想去找閻埠貴,問問能不能托人給劉光福找個活計。
“吵什麼吵!”劉海忠皺著眉嗬斥,“大清早的,就不能讓人清靜點?”
傻柱瞪了他一眼:“二大爺,這兒沒你事,少管閒事!”
劉海忠現在沒心思跟傻柱置氣,他知道自己現在沒底氣,真鬨起來,吃虧的是自己。
他冷哼一聲,沒搭理兩人,徑直朝閻埠貴家走去,抬手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三大媽,看見劉海忠,臉上露出幾分客氣:“是老劉啊,快進來坐。”
閻埠貴正在院子裡劈柴,看見劉海忠進來,停下手裡的活,擦了擦汗:
“老劉,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劉海忠搓了搓手,臉上堆起笑,語氣帶著幾分討好:
“老閻,我來是想跟你打聽個事。你看光福在家閒了大半年了,也不是個辦法,你人脈廣,能不能幫著問問,有沒有什麼臨時活計?哪怕是搬磚、拉貨都行。”
閻埠貴放下斧頭,坐在石凳上,喝了口茶,說道:
“老劉,不是我不幫你。現在找活計都得憑本事,要麼有手藝,要麼有力氣。光福年輕,倒是有力氣,可他以前嬌生慣養的,能吃得了苦?”
劉海忠歎了口氣:“我知道他吃不了苦,可總不能一直在家閒著。老閻,你就幫著問問唄,不管啥活,先讓他乾著,總比在家啃老強。”
“我可以幫你問問我那遠房侄子,他在建材廠當工頭,那邊正好缺人。”閻埠貴沉吟了片刻,說道,“但我得跟你說清楚,建材廠的活累,搬水泥、卸磚頭,一天下來渾身是灰,工資也不算高,光福要是能吃苦,我就幫他聯係;要是吃不了苦,去了也是白去。”
劉海忠一聽有戲,立刻點頭:“能吃苦!能吃苦!我回頭一定好好說他,讓他踏實乾活!”
閻埠貴點點頭:“行,我明天就給我侄子打電話,有消息了告訴你。”
劉海忠千恩萬謝地走了,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他知道,閻埠貴是真心幫他,不像以前那樣,總想著算計他。
他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搞那些歪門邪道了,好好讓兒子乾活,踏實過日子。
中午時分,蘇晴挎著一個食盒,慢慢往科研基地走。
食盒裡裝著她早上做的紅燒肉、炒青菜,還有兩個白麵饅頭,是給林鄭鵬帶的午飯。
她知道林鄭鵬最近忙,經常在實驗室裡湊活吃,就想著每天給他送點家常菜,補補身子。
到了科研基地門口,警衛員看見她,立刻敬了個禮:“蘇小姐,您來了。”
“麻煩你了。”蘇晴笑著點點頭,跟著警衛員往實驗室走去。
實驗室裡,林鄭鵬正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火控係統參數,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眉頭微微蹙著。
蘇晴輕輕走過去,把食盒放在他桌邊,沒敢打擾他。
過了好一會兒,林鄭鵬才停下手裡的活,轉過頭,看見蘇晴,臉上的疲憊立刻散了,露出笑容:“你怎麼來了?”
“給你送午飯啊。”蘇晴打開食盒,把菜一一擺出來,“我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快嘗嘗,還熱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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