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感覺胸口被插了一刀!
沒辦法,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秦澤習慣了眾星捧月,從來沒被人懟過,還當著這麼多人,他感覺自己的臉都被按在地上摩擦。
他不敢再得罪王翊了,否則他怕自己沒有最難堪,隻有更難堪。
他扶了扶眼鏡,直接把話題岔過去,接著說下一個話題,可慌亂的語氣和漲紅的臉頰騙不了彆人。
在座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流露出愕然之色。
誰也沒想到王翊竟然這麼剛,居然敢上老板下不來台,他們也暗暗在心底重新對王翊做了一番評估。
經此一役,大家達成了一個共同認知:
這家夥不好惹!
散會以後,趙然借著抽煙的名義,把王翊拉到外麵:
“義父,臥槽!你剛才在會上也太特麼牛逼了,你連老板都敢懟,
你就不怕他給你穿小鞋啊?”
王翊露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輕笑道:
“他本來也要給我穿小鞋啊!
我不懟他,他給我穿小鞋!
我懟他,他也給我穿小鞋!
既然這樣,那我還不如懟他呢!”
趙然張了張嘴,竟然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有點兒東西啊!
就在這時,王翊拍了拍他的肩膀,滿眼慈愛地說:
“就咱們這老板,什麼東西都給不了你,隻能給你畫大餅,大餅還是空氣餡的!
他讓我不好過,那他也彆想過。”
上一世,王翊見過幾個跪舔老板的家夥,秦澤鞋底子都快給舔漏了,整天端茶倒水,鞍前馬後地伺候,結果就是有事就交給他,年底評獎毛都沒撈著。
現在的職場,你表現得越卑微,反而越容易被欺負。
趙然目瞪口呆。
王翊這番話,徹底顛覆了趙然的認知。
一直以來,父母老師都和他說熱情待人,積極團結同事,可到頭來,彆人隻會得寸進尺。
“義父,可……可你硬剛秦總,以後日子肯定不好過啊!”趙然憂心忡忡地說。
王翊扭頭看了看周圍,見四周無人,壓低聲音道:
“我悄悄和你說,我準備跳槽了!”
“啊?義父,你才剛來就想跑?”
王翊氣笑了:“這公司這麼垃圾我不跑等什麼?浪費自己時間罷了。”
趙然一怔,“可是義父,你才剛來幾個月,但保底已經給你挺高的了,
你跳到彆的公司,可能給不了你這麼高工資啊!”
王翊嘴角微微上揚:“那如果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