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開門,我來接你了!”
阮兮笑意盈盈的看著坐在床上的新娘,“舟舟姐,怎麼說?”
範慕舟手執團扇,臉上的笑容從起床到現在就沒下來過。
她不想太為難柯燃,正準備說開門,自己表妹攔住了她的話,“姐姐,說好了的。”
範慕舟歎口氣,語氣寵溺,“聽你的,但彆太過分。”
表妹嘿嘿一笑,“放心吧。”
她很喜歡柯燃姐夫,自然不會為難他,不是有伴郎麼。
要夠了開門紅包,表妹這才讓阮兮將門鎖打開,“兮兮姐姐,往後站一點,怕他們突然衝進來撞到你。”
聞言,阮兮拉著周冬琳,周麥麥兩個伴娘往後退了幾步。
果不其然,門剛開鎖,外麵一群男人瞬間擠了進來。
阮兮搓了搓胳膊,太瘋狂了,剛剛要是她沒動,絕對會摔得四腳朝天。
“停停停!不準越線!”表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根繩子拉在進門處。
柯燃從懷裡掏出個大紅包,“妹妹,你的紅包我可是單獨準備了一份,就彆難為姐夫了。”
14歲的表妹沒有想象中好收買,紅包收下,她笑著道:“姐夫,接親不玩遊戲算什麼接親,你不是有伴郎嗎?讓他們來。”
方政霖第一回做伴郎,並不清楚具體流程,隻知道酒席上要幫忙喝酒。
和小女孩視線對上那刻,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伴郎哥哥選一個伴娘姐姐,公主抱深蹲20個和馱著伴娘姐姐俯臥撐20個,你們自己選。”
阮兮看好戲般又往後退兩步。
柯燃見自家表妹神氣樣,隻得配合,“兩位兄弟,辛苦你們了。”
另一個伴郎率先跑到周麥麥兩人跟前,“我做俯臥撐,你們倆誰...”
他話還沒說完,周麥麥立馬道:“我我我,我92斤,可以嗎?”
當然可以,“來,速戰速決。”
方政霖吃了沒經驗的虧,隻得走到周冬琳跟前,“冒犯了。”
周冬琳咬牙切齒的瞪了眼周麥麥,隨後社交式微笑,“沒事。”
有記憶起,周冬琳就沒有和異性如此親近過,套房裡溫度適宜,她隻穿了單薄的伴娘服,貼在男人帶著冰涼氣的西服上,冷得她一激靈。
“抱歉,我把外套脫掉吧。”
說的什麼鬼話。
周冬琳禮貌性微笑,“不用,抓緊時間吧,他們已經要做完了。”
方政霖也意識到話有些不妥,乾脆抿唇不再說話。
灼熱的呼吸打在臉上,周冬琳感覺臉頰燙得快要裂開。
最後五個深蹲時,她明顯感覺他的手在抖,“不好意思,我有些壓手。”
方政霖呼吸有些粗,他穩住氣息,依舊紳士,“可以勾著我脖子嗎?這樣會省力一些。”
周冬琳慌忙哦了一聲,然後將一直放在胸前的胳膊緩緩摟住男人脖頸。
兩人距離再次拉近,周冬琳能清晰聽到如鼓的聲響,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心跳。
接著表妹又讓接親隊伍玩了投擲遊戲和找婚鞋。
半小時後,新郎抱著新娘出發酒店。
“新娘,你是否願意嫁柯燃為妻,無論貧窮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都相守一生、不離不棄。”
“我願意。”
“新郎,你聽到了嗎?你的新娘說,她願意!”
柯燃早已哭得不能自已,他哽咽著大喊:“聽到了!舟舟,我愛你!”
掌聲,尖叫聲四起。
“那麼新郎,你現在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阮兮眼含淚花,掌聲鼓不停。
以前覺得結婚是兩個人的事,直到今天見證了範慕舟和柯燃的婚禮,阮兮想,能得所有親朋好友祝福的婚姻,當是絕美。
這一刻,她突然好想三哥。
京城。
江堯帶著一身疲憊回到琉璃苑時已是深夜1點。
前兩天他去了趟納城,和葉琛表弟穆寧見了一麵,接著和穆寧一起去見了當地警察局局長,以能幫忙將阿術逮捕歸案為條件拿到了案件細節。
現在隻需要找到阿術說的那個紋身男,基本就可以確定背後之人。
江堯心裡已有人選,隻待答案揭曉。
脫下厚重的外套,江堯換上拖鞋慢悠悠往房間裡走。
打開臥室房間門那瞬間,他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
房間裡有人。
江堯一邊輕聲往裡走,一邊掏出褲兜裡的瑞士軍刀,直到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瞥見床上露出的小臉後,心尖倏地一軟。
沒有近身打擾,江堯轉身進了浴室。
最近一周兩人都早出晚歸,連在一起吃早餐的時間都極少,前兩天他去了納城,剛回來阮兮又去外省參加婚禮。
原以為她明天才會回。
臉上浮現一抹笑意,江堯極快的將自己洗乾淨。
掀開被窩悄聲鑽進去,盯著小姑娘看了半天,終是沒忍心將她弄醒,小心翼翼將人摟進懷裡,“晚安,寶貝。”
翌日。
阮兮是被濕漉漉的親吻給弄醒的,迷迷糊糊睜眼隻看到一頭烏黑的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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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被狠狠嘬了一下,阮兮不自覺哼了一聲。
磁性暗啞的聲音傳來,“老婆,早安。”
接著濕熱的吻落下,舌尖撬開她的唇齒,胡亂攪弄著口腔,大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阮兮迷糊的腦子已經沒精力想其他的。
紅浪翻被,沒過多久房間裡隻剩喘息聲。
一場歡愉結束,江堯依舊緊緊將人抱著不動。
身上都是汗,阮兮抬手覆上江堯好腦勺,手指穿過他的短發,嗓音清冷卻又滿含溫柔,“洗澡,都是汗。”
江堯嗯了一聲,又撒嬌般阮兮頸窩處蹭了蹭,嗓音暗啞,“好想你。”
阮兮還是會有些許不自在,如果江堯是像那晚酒醉的狀態,她可以坦然說我也想你。
但現在江堯無比清醒,阮兮發現‘我也想你’,‘我也愛你’這種話還是說不出來。
沒聽到想要的回應,江堯也沒有之前那種負能量,她能連夜回來就說明了一切。
感情遲鈍的老婆,羞於開口的老婆,她會用行動表達她的愛。
兩人洗漱完出臥室房門已是中午十一點。
阮兮確實沒想過江堯這麼能鬨,現在連浴室她也不能直視了。
今晚她要睡自己房間。
“生氣了?”江堯俯身湊近,目光灼灼盯著跟前的人兒。
阮兮側頭不看他,“沒有。”
看到他,腦子裡都是浴室裡的情景,“你要出門嗎?不出去的話中午我們在家吃怎麼樣?”
瞥見她紅透的耳根,江堯了然,牽著她往廚房去,“下午再出去,我給你打下手。”
兩菜一湯很快做好。
江堯先喝了一口湯,滿足喟歎,“還是老婆做的飯最合我胃口。”
阮兮眉眼一彎,“我的榮幸。”
江堯給她夾菜,“等忙完這段時間,教我做菜,我想做飯給你吃。”
阮兮可有可無的點頭,做飯對她來說是樂趣,誰給誰做,不重要。
她問:“徐家現在怎麼樣了?”
江堯:“有問題的那些分部基本沒了,京城核心的幾個勢力關係都已經移交檢察機關,現在能幫徐氏的,隻剩葉家和江家。”
阮兮:“劉煒湘不是被我們關起來了,葉崢沒派人找?”
江堯:“阿琛說先不讓葉崢知道劉煒湘被抓的事,所以他用劉煒湘的手機請了事假,這樣葉崢隻會以為他是家裡有事,而徐萬棟發現人不見了,一定會懷疑到底是葉崢發現了端倪還是要整他的人把劉煒湘帶走。無論哪種情況,他都不會主動去聯係葉崢,這樣對我們來說時間更充裕。”
阮兮點頭讚同,“我打算明天去一趟駟城,去見見丁丞。”
江堯:“丁丞是誰?”
阮兮:“葉清的男朋友。之前丁丞和葉清曝出緋聞,為了打壓丁丞,葉崢將他發配到分部做業務員,聽鐘亦說他在公司被人刻意刁難,最後受不了就離職消失了。”
“丁丞的父親叫丁壬,當年我媽媽出事時丁壬也在。這些年他一直跟著阮宏昇做事,阮氏垮台後他投奔了葉崢。”
“丁丞被發配到分部後,丁壬找過鐘亦,想用葉崢的消息換取他兒子出國的機會,但他提供的信息沒什麼價值,所以就被鐘亦拒絕了,結果沒幾天他就死在了公寓,我之前找你幫我拿的那份屍檢結果就是他的。”
江堯記得這事。
“我之前一直以為他是阮宏昇的人,後來發現丁丞這些年一直在葉氏上班,所以我猜丁壬應該是葉崢放在阮宏昇身邊的眼線,用兒子牽製老子,用老子提防阮宏昇,防止當年的事被泄露。”
“而丁壬之所以被殺,估計是葉崢察覺到他想反水,畢竟葉崢對丁丞沒留一點情麵,當老子的怎麼可能忍得下去。”
江堯聽明白了,“所以當初丁壬去找鐘亦的時候可能沒把保命王牌拿出來,他以為一點邊角料就已經夠了,結果沒想到鐘亦完全不上當,再想談判的時候已經沒了命。”
阮兮也是這麼想的,“那這保命王牌肯定在丁丞手裡。丁丞綁走葉清後一直東躲西藏,即便有我從中阻攔,以葉崢的能力應該早就能解決掉丁丞。但他一直沒有動作,無非兩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