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徐天再次被捕是在去法院的路上,司機的手機裡正播放著關於徐天的新聞。
徐氏前總裁徐天因故意殺人罪再次被捕。
隻撈一次,原來是這個意思。
徐萬棟無聲捏緊拳,滿是溝壑的臉龐怒意橫生,那雙原本已經沉寂的眸子裡此刻滿是憤恨。
江堯,你怎麼敢!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徐萬棟被緊急送醫。
三天後,他接受了徐靈的見麵請求。
會見室。
徐靈和江鋅武進門便瞧見徐萬棟一副要和人同歸於儘的模樣。
“大哥。”徐靈喊道。
徐萬棟眼睛猩紅的盯著進來的兩人,他嗓音嘶啞,“都來了。”
江鋅武嗯了一聲,“大哥這是怎麼了?”
徐萬棟:“徐天是因為什麼被抓,你們可知道?故意殺人,殺誰?”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徐靈回道:“江堯之前在yan差點沒命,這事警方那邊一直在查,直到兩天前終於抓到了一個,那人承受不住拷問,把二哥供出來了。”
‘嘭!’
徐萬棟怒捶桌麵,“簡直荒謬!江堯出事時小天一直在看守所,他怎麼害江堯!”
徐靈:“我讓律師去保釋的時候也提過這點,可證據鏈充足還連帶揪出幾個警局替二哥走關係的,所以連保釋都被拒了。”
徐萬棟胸口不斷起伏,當真是好算計!
恐怕第一次見麵時江堯就已經想好後麵的路。
他問:“你們來是想問什麼?”
江鋅武:“大哥,江堯怎麼會知道李得財這號人?”
徐萬棟想起那天徐天哭著道歉的場景,他搖了搖頭,“不知道。”
徐天為了韓臻和一諾說出當年所見所聞他並不責怪,但如果讓對麵兩人知道這事,徐天不會有好日子過。
江鋅武:“你不是見過江堯,沒有問他嗎?”
徐萬棟眼神毫無溫度的看著江鋅武,“你兒子什麼德行你不知道?即便我問,他就會告訴我?”
江鋅武覺得莫名其妙,“你是栽在江堯手裡,大可不必把脾氣發我身上。”
徐靈拉了下江鋅武衣服,對他搖搖頭,然後又對徐萬棟道:“大哥你消消氣,我們來也是想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你一直拒絕我的見麵,我很擔心你。”
徐萬棟沒什麼心情說場麵話,“想問什麼趕緊問。”
他最大的砝碼被江堯騙走,想再把徐天弄出去,已然不可能。
徐靈見他不耐煩,立馬開門見山道:“老爺子來見過你?”
徐萬棟:“嗯,要我手裡江氏的東西。”
徐靈:“給了嗎?”
徐萬棟不知道這算不算給他,如果江堯以此拿去換股份,老爺子極大概率會換。
見他沉默,徐靈心裡一沉,“大哥和老爺子聊了些什麼能不能告訴我?”
徐萬棟這會兒也慢慢冷靜下來,他不能就這樣被江堯擺一道,現在隻能靠眼前這二人。
他道:“和你們關係不大,不用擔心。他用徐氏威脅我,想讓我把東西交出去,現在東西在江堯手裡,你們後麵要提防江堯用這個東西換曲嫣的股份。”
“另外,江堯一直在查曲嫣當年去世的事,為了讓他幫我把小天弄出去,我說了江莫薇也是參與者,你們給她提個醒。還有一件事,江莫薇的兒子不是陳弘文親子,這事要不要告訴江莫薇,你們自己決定,江堯已經知道這事。”
江鋅武心神一震,“當真?”
徐萬棟:“當真。”
徐靈思忖兩秒後回道:“好,我會轉達。”
徐萬棟看著徐靈問:“葉崢是因為什麼被抓?”
徐靈和江鋅武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出疑惑。
“被抓?什麼時候的事?”江鋅武率先發問。
徐萬棟蹙眉,“你們都不知道?外麵沒風聲?”
徐靈搖頭。
這麼大的事,居然沒傳開。
徐萬棟思忖良久,他道:“老爺子說他就在這裡,你們走個關係見見把這事告訴他,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徐靈知道怎麼做,她問:“大哥之前為什麼不願意見我?”
徐萬棟:“見與不見有什麼重要的,結局反正都一樣。江堯現在占儘天時地利,很有可能會對你們出手,上次在yan如此周密的安排他都沒死,說明硬手段上他的防備很足。”
“這條路既然不好走,你們試試軟攻,他不是很愛他女朋友?那就讓他們愛不下去。”
徐靈:“這事我們已經安排好,老爺子馬上過壽,到時候我們會送他們一份大禮。”
徐萬棟:“如今徐氏已經是江瑾的,二爺你多上上心,徐氏會是你們一家和老爺子說話的底氣。”
夫妻二人都嗯了聲。
徐萬棟擺手讓兩人走,他還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
徐靈夫婦沒想到葉崢真的在此處。
徐靈率先開口:“葉總,是大哥讓我們來的。”
葉崢如今情況還算穩定,他道:“請說。”
徐靈:“葉總被抓這事被瞞得密不透風,如果不是大哥剛剛提及,我們完全不知道此事。大哥讓我來問問,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地方。”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葉崢立時眉頭緊蹙,“外麵消息還沒傳開?”
徐靈搖頭,“沒有任何消息。”
怎會如此。
葉崢有種不好的預感,很有可能那件事已經被江老爺子知道,如此悄無聲息是為了一鍋端,說不定現在那些人已經都被抓。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將大事不妙。
徐靈再次問:“現在可有什麼能幫到葉總的地方?”
葉家最大的特點就是四兄弟十分團結,就算葉崢進來了其他三兄弟能力也不可小覷。
若是能拉攏,又將是一大助力。
葉崢沒接話,萬一這是徐靈下的套,隻是為了拉近和他的關係借機套取什麼信息,那他就是不打自招。
不過說來也奇怪,他都已經進來十來天,為什麼還沒有執法部門的人來問案子的事。
葉崢在心裡告訴自己,越是這種時候也不能亂,是不是他想的這樣,等被問詢的時候自然就知道。
而眼前這兩人,不可信。
於是他搖頭,“謝謝你們告訴我這個消息,我暫時沒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
徐靈也不勉強,她和葉崢隻見過幾次,拋開徐萬棟這層關係,兩人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
她看得出來葉崢其實有話想說,隻是因為不信任,所以咽下。
不急,她後麵再來。
而葉崢期盼的審訊終於在第二天下午到來。
“葉先生,你和鐘期是什麼關係?”
葉崢腦子嗡一聲,原來是他是因為鐘期的死被抓,而不是丁壬。
“還有,你和胡娜又是什麼關係?以及照片上這些女性,分彆都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駟城金灣,南城天地1號,海城幽蘭穀,湖城麗景瀾岸,署城七號院等這些地方都是用來做什麼的?”
一張張照片擺在審訊桌邊緣,一個又一個問題砸向他腦門。
葉崢腦子有些暈,然後開始看不清鐵窗對麵的人是何表情,也漸漸聽不清對麵在說什麼,暈倒前他隻說了一句話,“我要見律師。”
faust,8888包廂。
葉琛到時,其他人都已經在。
見他進來,陸宣祁趕忙倒了杯紅酒遞給他,“趕緊壓壓驚。”
他們都知道最近葉琛過的什麼日子,都快要趕上江堯最初在國外那幾年的生活。
還好這裡是華國,禁用槍支,不然以最近被襲擊的頻率,葉琛身上估計已經有好幾處槍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