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和向彬的電話,葉琛的電話跟著進線。
滑動接聽,“你回國了?”
葉琛:“明天回,剛剛接到手下消息,有兩個人去找過葉崢,他們跟了一路最後那兩個人連夜乘坐高鐵離開了京城。”
江堯蹙眉,這個時間有人去看葉崢,“你覺得會是誰?”
葉琛:“應該是漏網之魚,但能坐高鐵說明他們的事沒有被翻出來。”
江堯:“大概率不是漏網,極有可能是老頭子故意為之。”
這種行動要耗費江家最硬的關係,以江國祥的性格不可能會漏掉哪個後患,除非故意為之,看來一開始就防備著他,這兩個人顯然是為他而留,不然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節點來京城。
江堯:“安心處理你的事,這兩個人多半是衝我來,我心裡有數,放心。”
他掛斷電話,結果宋俊益的電話又打過來。
眉梢微挑,今天的電話屬實有些多,“怎麼了?”
宋俊益:“剛剛看守所那邊給我打電話,有兩個人去找過葉崢,但這兩人沒做身份登記,我看了監控這兩人一直戴著帽子和口罩,沒辦法判斷出長相。”
換言之,有人幫他們走後門。
江堯:“剛剛阿琛來電話說過,這兩人是外地的,看完葉崢後立馬坐高鐵走了。”
宋俊益:“這兩人是不是葉崢背後的人之一?”
江堯:“很有可能,現在線索太少,做不了判斷,等吧。”
宋俊益:“嗯,這幾天你出行一定要小心。”
江堯:“我這幾天不打算出門,放心。”
既然都想弄他,那他就不出門。
琉璃苑經曆小區失火和地庫炸車事件後,現在小區的安保牢固得跟鐵桶一般。
畢竟這裡住的人非富即貴,若是再發生第三次這樣荒唐的事,不僅是物業可能開發商都會被開罪。
掛斷電話,江堯見阮兮眼巴巴盯著他,便把三通電話的內容詳細給她說了一遍,然後道:“這段時間會比之前還要不太平,你能不出門就不要出門。”
阮兮點頭,本來打算明天去機場送嚴麗麗回駟城,這種情況下,不見她反而更好,免得給她帶來無妄之災。
接下來一周,兩人都沒有出門,要用的都是向彬親自送來,每天吃的菜是eory的采購經理親自送上門。
趁著這段時間,江堯在阮兮的指導下又學會了三種湯和十來道炒菜。
就是甜品和蛋糕,怎麼學都學不會。
江堯左臉蹭了些麵粉,有些沮喪道:“為什麼我做不出來?”
阮兮忍著笑道:“三哥,要允許自己有短板,你如果什麼都會那我不是徹底沒用武之地。”
見他還是盯著玻璃盆裡配比完全不對的麵粉糊糊,阮兮繼續道:“也許上天是故意的,讓你隻能吃我做的甜品。”
江堯被她這句話輕輕敲了下心臟。
他們的故事有些離奇,也說不定確實是上天的旨意。
“行,那我們遵守老天的意思。”江堯解下圍裙和手套,然後將人抱進懷裡,親了親她額頭,“以後你負責甜點,我負責一日三餐。”
阮兮笑笑,等回到d國後他哪裡還有這麼多空閒,但她沒掃興,點著頭道:“行!”
兩人一人端一塊阮兮做的千層來到客廳,剛挑好一個紀錄片打開,江二的電話進線。
將手機放到茶幾上,打開免提,江堯問:“什麼事?”
江二:“之前在對麵街道消失不見的那個人,抓到了。”
江堯一時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yan那次的參與者?”
江二:“對,是葉崢的心腹,叫大力。”
江堯:“在哪裡找到的?”
江二:“他消失在對麵街道後朗非一直在挨個監控排查最後終於在城中村找到他,我們已經把人帶去yan。”
找了幾個月的人,明明之前沒什麼蹤跡,怎麼現在被找到。
江堯:“他是突然出現在監控裡?”
江二:“不是,出事那晚他入住了一家黑賓館,朗非查到這家監控的時候人已經坐賓館老板的車離開。朗非順著車牌查了沿途其他監控,確認他沒下車,猜測他和賓館老板可能是一夥的。”
“最後朗非順著賓館老板的車鎖定了一個小區,在那棟小區的地庫裡看到大力。但每次順著監控追蹤過去都有時間差,等他找到小區位置時大力已經離開,所以朗非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直到一周前,賓館老板開車去到城中村,朗非終於找到大力的位置這才告訴我們。隻是城中村沒有監控,地方又大又雜,他確定不了具體位置,這些天我們一直在等,直到昨晚夜裡1點他終於從裡麵出來,我們這才把他抓到。”
江堯:“一周前,賓館老板去那邊乾什麼?”
江二:“不知道,車子停在監控盲區,老板剛剛已經帶去yan。”
江堯:“審的時候注意兩點,賓館老板為什麼一周前去城中村,大力是否有直接證據證明他是受葉崢指使。問清楚後給我回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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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江堯一邊思考一邊往嘴裡喂千層。
一周前,外地過來兩人去找葉崢同時賓館老板去找這個叫大力的,這大概率不是湊巧。
阮兮知道江二說的這人,那晚yan對麵酒店的後院監控拍到的那個人,最後在酒店背後那條街的十字路口消失不見。
真能躲,居然這麼久才露馬腳。
“三哥,我記得一周前你說有人去找過葉崢,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聯係?有沒有可能是他們故意放出這個叫大力的人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江堯放下將碟子和叉子一起放下,而後往沙發背上一靠,眉目深思,“我也在想這種可能性,隻是葉崢是通過什麼方式把消息遞給賓館老板呢?”
他調出宋俊益的聯係方式,撥過去。
那邊接得很快,“喂,阿堯。”
江堯:“你給我打電話那天,葉崢還有沒有見過或者接觸過其他人?包括公職人員。”
宋俊益:“我問一下回給你。”
五分鐘後,宋俊益電話打過來。
他道:“沒有,除了看守的人和他有接觸,再無其他人。發生了什麼事?”
江堯把江二剛剛講的又描述了一遍,然後他道:“肯定有人幫他傳遞消息,如果真的沒有其他人見過葉崢,那麼那個獄警有重大嫌疑。”
宋俊益:“明白,這事交給我。”
見電話掛斷,阮兮出聲:“我們要不要派人去跟一跟?”
江堯搖頭,“俊益哥的二叔最痛恨這些偷雞摸狗的事,交給他處理最合適。”
就是不知道這個獄警是被誰買通的。
阮兮:“現在江瑾的人已經落地京城,葉崢這邊還沒死心,江二爺夫婦和江莫薇正在謀劃如何對付你,生死關頭,三哥,萬事要小心。”
江堯把人抱到腿上,在她唇上親一口,“從監聽的東西來看,江莫薇那邊暫時不會有動靜,我猜她在聯係魏洲,現在發現人聯係不上指不定怎麼著急。至於江鋅武夫婦,老爺子會出手。江瑾簡單,我們都是暴力解決問題的人,這裡都不是我們倆的地盤,打贏打輸也就一次的事,但我身後有你們支持,他奈何不了我。”
阮兮點頭,“你心裡有數就好。”
當天晚上婁星塵發來消息,團隊已經抵達京城。
江堯摟著阮兮,輕聲叮囑:“接下來幾天我會跟婁星塵他們一起住酒店方便談事,要不要跟我一起?”
阮兮搖頭,“我就在琉璃苑,不會單獨出門,你得空隨時回來。”
江堯不想晚上沒她在旁邊,但跟著他也會很無聊,實在不行他就半夜偷偷溜回來。
結果阮兮的一句話把他這種想法徹底堵回去,“這次的事至關重要,你好好忙你的,你彆一個人單獨回來,不安全。我每天給你打視頻,你抓緊時間儘快忙完。”
江堯手臂收緊,“好,我儘快處理。辛苦你了,總是被我帶到這進這種危險的境地。”
阮兮在他胸口蹭了蹭,“你說的,夫妻要共進退。”
江堯哪裡受得了她如此撩撥,被子往頭上一掀,兩人被蓋住,磁性的嗓音笑意滿滿,“是的,我們要共進退。”
翌日。
饜足的江堯精神抖擻的出發去婁星塵入住的酒店。eory經理打去電話,讓經理中午送份午餐去琉璃苑。
以他昨晚胡鬨的程度,阮兮肯定要睡到11點左右才會醒。
有時候江堯也覺得自己有些禽獸,每次折騰狠了都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會影響她休息。
可根本忍不住,他對阮兮完全沒有自控力,加上她實在太縱容,無數個時候,他都恨不得天天和她待在床上。。
車子抵達酒店地庫,向彬先下車觀察一圈,其他兩輛車的人也都下來四處查看,確認沒問題後向彬這才打開後車廂的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