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兮已經放棄兩邊會打起來的想法,沒想到外國佬幫了她一把。
到底是刀口舔血的人,即便身患神經性疾病,下起手來依舊好狠。
場麵看著有些凶殘。
阮兮很清楚那針劑的藥效,最多兩分鐘外國佬們都會倒下,她得抓緊時間。
綁住手腕的繩子已經悄悄解開,阮兮不動聲色往後退同時快速打量彆墅布局。
大門被這群人堵住,阮兮看向通往二樓的樓梯,趁著大廳亂作一團她貓著腰跑上去然後隨便進到一間房將門反鎖。
接著打開房間窗戶,目測了下樓層高度,將床上的被褥一股腦丟下去又扯下房間窗簾綁在床腿上。
“刀疤,你的房間被反鎖了!”
“媽的,臭娘們肯定在這裡!撞開!”
阮兮神色平靜,翻過窗戶順著窗簾快速往下滑,還剩餘一點點距離時一個落地翻滾,人穩穩在被褥鋪開的地麵落下。
高跟鞋實在不方便,乾脆脫掉,接著阮兮腳下生風快速衝向彆墅外。
“媽的!刀疤,老鼠,她跳窗戶了!”
“快追!”
“臭娘們,等抓到,一定弄死她!”
江堯帶著人正往阮兮方向趕,項鏈的定位已經沒動。
高速上,向彬就差把車子開得飛起,江堯說的那個位置他去過,江瑾的地盤。
“你不在的那幾天我已經解決掉江瑾的手下,阮兮給的藥,他們現在不是阮兮對手。”
“如果魏滿的手下和他們在一起呢?”
江堯眉宇壓得很緊,江鋅武用命博一次見麵,除了送他紮心之言,主要目的應該是分開他和阮兮。
向彬眉頭也蹙起來,聯想到江一說的炸藥情況,確實有可能雙方會合作。
油門已經踩到底,幾輛越野在高速上飛馳。
一小時後車子下高速,下一個紅綠燈左轉後路的儘頭便是彆墅區。
江堯一直盯著那紅點,一個多小時過去一直沒動。
心裡焦急不已,他祈禱阮兮隻是被關起來而不是因為其他原因所以紅點才沒動。
綠地亮起,車子平穩左轉進入車道。
‘砰!’
江堯被撞得狠狠往前一衝,若不是係著安全帶這會兒可能已經和前擋風玻璃來了個親密接觸。
向彬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麵情況,“在車上等我。”
江堯回頭看去,是自己的車撞上來,再透過後視鏡看去最後麵有一輛白色越野。
連環事故,白色越野是罪魁禍首。
江堯看了眼到紅點的距離,叫住下車的向彬,“讓最後麵的人處理,我們直接走。”
向彬開車門的手收回,撥了個電話出去交代兩句後再次啟動車子。
可今天的交通似乎故意和他們作對,車子剛走沒多遠,前方一起交通事故堵住去路,兩車道公路就這樣被堵死。
車上幾人都比較警覺,已經發現不對。
“跑過去。”江堯立馬道。
身後車上的也已經下來,一行10人沒再管車徑直往儘頭的彆墅方向跑去。
就在他們即將抵達彆墅大門口時,一群人突然從旁邊衝出來,什麼話都不說揮著手裡的鋼棍就往江堯他們身上打。
來人下手狠毒,江堯的手下也從不是隻吃飯不乾事的人。
一場混亂的打鬥在彆墅門口展開,門口保安見狀趕忙報警,結果報警電話還沒撥出去就被裡麵出來的人砸掉手機。
“少他媽多管閒事,滾!”
老鼠陰惻惻的盯著保安,“再讓我看見你通風報信,老子弄死你。”
保安嚇得冷汗直流,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崗位。
“刀疤,是隊長他們!趕緊上!”老鼠吼道
他們本來是出來追阮兮,沒想到會遇上隊長在乾架。
看來人沒抓錯,這夥人裡有一個人他認識,江堯。
他肯定是來救那臭娘們的,動作倒是快!
江堯奪過來人手裡的鐵棍,手起棍落,凡是靠近他的無一不頭破血流。
這是針對他和阮兮的陰謀,先是引開他抓走阮兮,然後用阮兮引他出京城,一環扣一環,這是想把他們徹底留在津市。
許久沒有湧出來的暴戾此刻悉數爆發,江堯‘殺’得紅了眼,每一次下手幾乎朝著要人命去。
“他媽的江堯,老子弄死你!”
老鼠見無數兄弟被他往死裡打,氣不打一處來。
認識他?
江堯臉色陰沉的盯著長得賊眉鼠眼的男人,三兩步衝到男人跟前,一腳踹向他胸口。
老鼠一個沒防備連著後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形,他掏出插在後背的短刀,“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塊,老子跟你姓。”
江堯眸色深了些許,他這一腳用了全力而男人僅是後退了幾步,是個練家子。
這時,最後那輛車的人剛好趕來。
多了五個幫手,江堯這邊很快占據優勢,他背靠著向彬,聲音放低:“攔住他們,我先走。”
向彬頷首,給江堯打出一條路。
翻過彆墅大門的圍欄,江堯一邊查看紅點位置一邊極速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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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他找到紅點位置時,卻隻見一堆床單被褥,項鏈靜靜的躺在一角。
江堯把項鏈拾起來,剛起身,餘光便瞥見草叢裡的鞋子,是阮兮出門時穿的那雙。
她逃了。
這個認知讓江堯一路不安的心回穩不少,她應該已經跑出彆墅。
將項鏈揣進兜裡,快速往外跑,現在沒有任何方式可以找到阮兮,他必須找人來大麵積搜索。
撥通宋俊益電話,他喘著氣道:“兮兮被江瑾的人帶到津市,她已經成功逃脫,現在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幫我聯係人找找。”
那邊沒多問,回了個好字掛斷電話。
江堯跑出來時,二十來個人基本都已經被打趴下。
他手底下的人大多是雇傭兵出身和魏滿的手下有本質區彆,加上江堯嚴格管理,手底下的人並無不良嗜好。
不管是從體格還是身體內核來說,向彬他們都要厲害很多。
剛剛叫囂要弄死他的男人已經被打得麵目全非,江堯拾起丟在一邊的鐵棍,走到賊眉鼠眼的男人跟前,他高高揮起鐵棍。
‘砰!’
“啊!我的腿!江堯,你他媽就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江堯居高臨下看著叫得撕心裂肺的男人,“你們對她做過什麼?”
老鼠臉上,口裡都是鮮血,左腿剛剛也被江堯打斷,他臉上是猙獰恐怖的笑,“老子偏不告訴你,不過那臭娘們真白,好.....”
“噗!”
男人被一腳踹向花壇邊,後背狠狠撞上花壇的水泥牆,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這時,江堯的電話響起。
他對向彬道:“割了他的舌頭。”
然後走到一邊接通電話,“哥。”
宋俊益:“我已經把阮兮照片發給那邊的公安局副局,他會讓便衣出去找。另外,梁靜剛剛聯係過我,我告訴她情況後她已經安排保鏢隊出發津市,還有元安傳媒的人也都紛紛出動。”
阮兮在元安養了大批狗仔和記者,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好,告訴梁靜讓她的人直接來東區。”
簡短的一個字說完後,江堯掛斷電話。
“留幾個人收拾這裡,其他人跟我走。”
向彬跟在他旁邊,“江九他們馬上到,怎麼安排?”
江堯:“分散去西區,我們趕緊圍繞彆墅往外展開地毯式搜索。”
此時,阮兮已經換下西裝,一身黑色運動服的她正在市區穿梭。
雖然那對珍珠耳環被便宜典當,但不用再光腳走路她已經很知足。
阮兮打算去派出所,可彆墅區那邊沒有,避免再次被抓她隻能先來鬨市區。
從彆墅區出來她就感覺到身後一直有人在跟,原以為換了套行頭一個能甩掉跟蹤的人,卻不想身後之人越跟越緊。
她沒有手機,也不敢停下來問路人,隻能胡亂走,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的行政布局,津市她沒來過,不清楚派出所或者警局主要在什麼街道。
眼看就要走到人少的地方,阮兮一個扭頭鑽進商場。
當她看到迎麵走來的人時,阮兮知道,今天逃不走了。
遠郊廢棄樓。
阮兮被吊在一根很粗的鋼管上,腳下是十層樓的高度,空蕩蕩的。
此時已日落西山,八月的晚風原本帶著些許燥意,但通過這種方式感受阮兮竟還有心思覺得這風有點涼快。
她不恐高,但這種命運放在彆人手裡的感覺確實不怎麼樣。
江瑾坐在樓邊沿,小腿騰空懶洋洋的晃著,墨眸盯著阮兮,猶如陰濕地裡的毒蛇,黏膩惡毒。
“其實我很欣賞你,能文能武,滿腹謀略,可惜......”
阮兮閉著眼儘可能讓自己身體保持靜止,兩隻手臂承受的壓力太大,身體晃動會讓胳膊很難受。
江瑾見她一副不理人的樣子,拿起旁邊的棍子敲了敲鋼管,震動連帶著阮兮的身體開始輕微抖動,她掀開眼皮冷眼看著始作俑者。
江瑾無所謂聳聳肩,“你說,江堯會不會為了你跳下去。”
阮兮臉色變得更冷,“江瑾,這是你和我之間的恩怨。”
江瑾視線落在遠處,嗓音森寒,“他打斷我媽的腿又把她送進監獄,怎麼隻會是我們之間的恩怨,你們倆都該死。”
阮兮:“徐靈罪有應得,她為了江太太的位置殺害三哥的媽媽,不判死刑都是對她的寬容。”
江瑾:“成王敗寇,是曲嫣自己技不如人。”
阮兮一臉嘲諷,“所以你現在是在為你那技不如人的媽找場子?”
餘光瞥見樓下匆匆而來的人影,江瑾起身,故意在鋼管上跺兩腳,而後調笑道:“來了。”
阮兮心裡一緊,可她的視角什麼都看不見,隻能乾著急。
沒一會兒,她便聽見急匆匆的腳步聲,抬眸看去,喘著粗氣的江堯剛好和她對視。
“三哥,快走!”阮兮著急喊道,身體也因為這聲呐喊開始左右晃。
江堯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兮兮!”
‘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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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輪突然開始滾動,阮兮瞬間往下掉了好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