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燦一把抓住鼓包的老鼠,用力一捏,當場將老鼠捏死,讓它從褲腿裡抖落下來。
老鼠捏死後,有血流了出來。
她的尖叫加上老鼠血的血腥味,肯定會引來喪屍。
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曾燦卻在迅速摸了一下她的大腿後,急切問:“被咬了沒有?”
“沒,沒有,”女孩被惡心的不行,硬著頭皮看著地上的老鼠屍體:“曾燦,血……”
“嘭!”
喪屍的撞門聲緊跟著傳來。
女孩嚇的本能的躲到曾燦身後。
曾燦的左手將她護在身後,右手緩緩放進背包,眼神冷厲。
而此時,驚動的喪屍已經衝到了休息區,衝著房門無差彆撞擊,連帶著薑灼的房間都搖搖可危。
驀地。
“弄他們!”
“他們不死,會招來更多的喪屍,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乾!”
“……”
外麵傳來了重物擊打的聲音。
是那個紋身青年帶著一群人衝了過來。
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菜刀鋼管等器物,隻要不是人,見一個就開瓢一個。
超市裡的喪屍本來就不多,他們又人多勢眾,一窩蜂的情況下,很快就結束了戰鬥。
屋內的女孩也鬆了一口氣:“還好,有人幫咱們。”
曾燦沒有說話。
下一秒,他們房間的玻璃被人撞碎。
女孩仔細看去,發現撞碎玻璃的竟然是那個染著黃頭發的少年。
他滿臉是血,臉上都是碎玻璃劃拉出來的傷口,紋身青年的手死死掐著他的後脖頸,指向女孩。
“你剛才沒看到她?”
不等少年回答,紋身青年按著他的腦袋,又撞在了門框上,隨即向後甩去。
後麵的那群人臉色都露出懼色,紛紛往後退讓,不敢說話,更沒人敢出頭。
紋身青年很滿意自己的震懾力,在身上擦去手上的血跡。
“告訴過你們了,在我們斧頭幫裡,我的話就是命令,誰敢不聽我的話,那就隻有死路一條!今天這小子算是給你們殺雞儆猴了,以後都給我規矩點。”
說完還不解恨,又踢了少年一腳。
“我就說你這小子有鬼,開個門那麼長的時間,你是不是想趁著沒人的機會,自己泡這麼好看的小姐姐!?”
他突然又神經質的笑了兩聲,一甩頭,露出一個自認為很帥很吊的表情。
“你好,小姐姐,我叫董新成,是斧頭幫的老大,你以後叫我董哥就好,我罩著你。”
女該這才驚醒般的意識到什麼,連忙躲到了曾燦身後,搖搖頭:“多,多謝你幫我們,有,有機會的話,我們會感謝的。”
“說什麼有機會?現在不就是機會嗎?”董新成再次甩了甩發型,吊兒郎當:“我這也算是英雄救美了,你這樣的美人,不是該以身相許的嗎?”
曾燦皺著眉頭:“她是我女朋友!”
“那又怎麼樣?彆說是女朋友了,就是老婆也是可以搶的,”董新成不屑的嗤笑兩聲,指了指自己的手臂:“美女,你看,我這一身腱子肉,絕對能保護好你,不比這個小白臉有用多了?!”
“不用了,我們,我們走吧。”女孩是一下都敢再待下去了,扯著曾燦的衣袖就要走。
但是董新成一個跨步,攔在了門口,臉色也黑沉下來:“美女,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