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灑在這座代表著世界最高正義的鋼鐵要塞之上。然而,今天的馬林梵多,注定無法像往常一樣平靜。
海風呼嘯,旌旗獵獵。
足以容納十萬人的月牙形廣場上,此刻早已是人山人海。
這不是戰爭的集結,而是一場即將改變世界格局的盛典——海軍元帥晉升大典。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莊嚴、肅穆,卻又隱隱帶著幾分躁動和壓抑的混合氣息。
數十台影像電話蟲分布在廣場的各個角落,將這裡的每一個畫麵,實時傳送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香波地群島、阿拉巴斯坦、德雷斯羅薩、甚至遙遠的新世界深處……無數雙眼睛正盯著屏幕,屏息以待。
“咕嚕……”
一名站在方陣最前列的年輕海兵,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因為他感受到了,那是來自前方高台之上,彙聚了整個大海最恐怖力量的——氣場。
“咚、咚、咚。”
沉重的戰鼓聲敲響,儀式正式開始。
首先入場的,是海軍的中堅力量。
十六位海軍本部中將,身披正義大氅,如同十六座巍峨的山峰,分列兩旁。
“桃兔”祗園、“茶豚”加計“火燒山”“鬼蜘蛛”、“道伯曼”、“鼯鼠”、“斯摩格”“約翰·賈恩多”“斯托洛貝裡”……每一個名字,都是令海賊聞風喪膽的噩夢。
他們麵容冷峻,腰懸利刃,身上散發出的鐵血煞氣,讓廣場上的氣溫都仿佛下降了幾度。
緊隨其後的,是海軍的傳奇。
“鐵拳”卡普,依舊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手裡拿著一包仙貝,仿佛是來郊遊的老大爺。
但他偶爾掃視全場的目光,卻如同沉睡的獅子睜開了眼,讓人不敢直視。
前任元帥“佛之戰國”,雖然頭發全白,換上了花襯衫,但那股統禦過千軍萬馬的餘威,依舊讓人心生敬畏。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彙聚到了那座象征著最高權力的高台下方,那新建的、呈金字塔狀排列的四把交椅之上。
這一刻,世界屏住了呼吸。
“嗒、嗒、嗒。”
腳步聲響起。
兩道身影,一左一右,緩緩走上了高台。
左邊那人,一身暗紅色的西裝,胸前彆著薔薇花,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但他周身仿佛時刻都在燃燒,那股壓抑到極致的燥熱與狂暴的岩漿氣息,讓周圍的空氣都發生了扭曲。
海軍大將,“赤犬”薩卡斯基!
右邊那人,一身白色西裝,深藍色的襯衫,身材高大而慵懶。
他所過之處,地麵仿佛都要結出一層薄霜,那種深入骨髓的寒意,與赤犬的熱浪形成了鮮明的對抗。
海軍大將,“青雉”庫讚!
兩人走到了屬於他們的位置——那是位於最高點下方,落後兩個身位的左右護法之位。
赤犬停下腳步,那是他曾經唾手可得,如今卻失之交臂的最高點。
最終,他冷哼一聲,重重地坐了下去,如同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活火山,鎮守在左側。
青雉則是打了個哈欠,拉了拉眼罩,帶著幾分無奈和隨意,癱坐在了右側。
冰與火,在此刻,甘為綠葉。
那麼,紅花是誰?
“咻——!”
一道璀璨到讓人無法睜眼的金色光柱,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直直地落在了那個最高的、也是唯一的王座之前!
光芒散去,金色的粒子重新凝聚成型。
一身極其騷包的、閃閃發光的黃白條紋西裝,身後披著那件嶄新的、寬大到有些拖地的元帥大氅,臉上掛著標誌性的茶色墨鏡和那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猥瑣笑容。
新任海軍元帥,“黃猿”波魯薩利諾!
他並沒有立刻坐下,而是雙手插兜,微微歪著頭,用那種特有的、慢吞吞的語調,對著話筒,也對著全世界說道:
“哎呀呀~,大家都來得~,好早呢~。”
“既然大家都這麼熱情~,那老夫~,也就勉為其難地~,坐在這個位置上了哦~。”
說完,他一甩身後的大氅,在那萬眾矚目的目光中,穩穩地坐上了那把象征著海軍頂點的交椅。
“轟——!!!”
就在他坐下的瞬間,一股屬於頂級強者的、名為“閃光”的霸氣,瞬間席卷全場!
雖然他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但在這一刻,展現出了他身為元帥的恐怖壓迫感!
光芒萬丈!
他高居首位,如同一輪金色的太陽。
赤犬和青雉如同兩尊門神,分列左右。
這一幕畫麵,通過直播信號,深深地烙印在了全世界人們的腦海中。
這,就是新時代的海軍!
哪怕經曆了頂上戰爭,哪怕經曆了內部的動蕩,他們依舊是這片大海上最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
廣場上,掌聲雷動,歡呼聲震天。
然而。
就在這氣氛達到最高潮的時候,就在主持人準備宣布儀式進入下一個環節的時候。
高台之上的戰國,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他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那個除了三大將之外,空缺的一個特殊席位。
“那個混蛋……”戰國咬牙切齒,“他不會真的放鴿子吧?”
鶴中將也眯起了眼睛,低聲道:“如果這時候不來,全世界都會認為海軍內部不和。那個小鬼,應該知道輕重……吧?”
坐在高位上的黃猿,墨鏡後的眼睛也閃過一絲無奈。
“李維君~,你再不來~,老夫這場戲~,可就真的要變成獨角戲了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原本熱烈的氣氛,開始出現了一絲詭異的停頓。
敏銳的記者們開始交頭接耳。
“怎麼回事?還沒開始下一步?”
“好像……還少一個人?”
“對啊!第四位大將呢?!那個傳說中的‘灰羊’呢?!”
“難道傳聞是真的?G5支部真的要獨立了?!”
質疑聲、猜測聲,如同病毒一般在廣場上蔓延。
赤犬的臉色越來越黑,身上的岩漿開始不受控製地滴落。
青雉也摘下了眼罩,看向了港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