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生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驚雷,響徹整個中院!
“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給你們賈家,也給院裡所有街坊鄰居聽清楚了!”
他用皮帶一指賈家的大門。
“從今往後,你們賈家,休想再從我何家拿走一粒米,一分錢!誰要是再敢打我弟弟妹妹的主意,就不是挨頓抽這麼簡單了!”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又落回賈張氏那張又驚又怒的臉上,嘴角微微一笑。
“我就是故意把他吊在你家門口打!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誰敢再犯賤伸手,這就是下場!”
“怎麼著,賈張氏,你不服氣?”
何雨生晃了晃手裡的麻繩。
“要不,我把你這把老骨頭也吊上去,讓你也嘗嘗這皮帶的滋味兒?”
“你……你……”
賈張氏的囂張氣焰瞬間被這毫不掩飾的殺意澆滅了。
她看著何雨生那雙不似開玩笑的眼睛,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個瘋子真的敢!
“砰”的一聲,賈家的門被重重關上,門內傳來賈張氏粗重的喘息,再沒半點聲音。
被吊著的傻柱,此刻悠悠轉醒了一瞬。
他聽見了大哥的話,也感受到了院裡那些各色各樣的目光。
鄙夷的,看熱鬨的,同情的,幸災樂禍的。
他覺得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菜市口示眾的囚犯。
前半輩子靠著拳頭和仗義攢下的那點麵子,在今晚,被他大哥用一根皮帶,當著全院人的麵抽得稀碎,連點渣都不剩。
完了。
他心如死灰,以後還怎麼在院裡抬頭做人?
何雨生根本不理會他的想法。
前幾天在屋裡打,沒用!這小子記吃不記打!
今天,就得用這種最屈辱的方式,把疼和怕刻進他的骨頭裡!
以後他隻要一動接濟賈家的念頭,後背就得條件反射地發疼、發抖!
他再次掄圓了胳膊,眼中沒有半分憐憫!
咻——啪!!!
又是一記狠辣的皮帶,結結實實地印在了舊傷之上!
“呃……”
這一次,傻柱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喉嚨裡擠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便再無反應。
“壞了!”
“要出人命了!”
眼看傻柱氣息奄奄,吊在那兒跟死人一樣,院裡幾個心善的大爺大媽終於坐不住了。
再看熱鬨,真就要出人命了!
幾個人硬著頭皮擠上前來。
“雨生!雨生!快住手吧!再打下去,傻柱就真沒了!”
“是啊,孩子!教訓教訓就得了,可彆失手啊!”
一直躲在暗處的何雨水,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
她再也忍不住,哭喊著衝了出來,一把撲過去,用儘全身力氣死死抱住了何雨生的大腿!
“哥——!”
女孩的哭聲淒厲而絕望,帶著無儘的悔恨。
“彆打了!求求你彆打了!”
“是我的錯!也是我的錯!我沒攔住二哥!哥你罰我吧!你打我吧!”
“二哥……二哥真的要被你打死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