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想好!”
“啊?”我差點暈倒!
他一下笑起來,對我說:“寶寶,我再考驗你一次吧,不然,就便宜了你,哈哈。”
我要倒了,還要考驗我?
頓了頓,他又對我講:“不如我們先試婚行不行?先住到一起,等覺得合適了,再領證舉行婚禮,怎麼樣?”
試婚?暈!聽說,如今很流行試婚,很多年輕人,尤其是白領都很熱衷,她們往往先住到一起,同居幾個月,甚至是幾年,若覺得對方合適就結婚,若不合適就分開。也就是先上車,後買票。
試婚和試用期相同,合格了就要你,不合格就拉倒。這是現代社會最新潮的一種東西,可以說是21世紀最偉大的發明之一。
我有些詫異,問他:“怎麼試?試什麼?包括什麼呢?”
他說:“就是住在一起,看彼此合不合得來,至於包括什麼,比方說有沒有感覺,彼此心靈的默契,做事的風格,興趣愛好等等。”
“還有嗎?”我問。
“是的,就這些。”他說。
“那MAKELOVE包不包括?”
“當然,這也是,而且還是最重要的!?”
“哦,那就好,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哈哈。”
“哎呀,你好壞呀,討厭!欺負人家。”
“哈哈,我怎麼敢呢?你可是我的上司。”
“好啊,那我現在就命令你和我MAKELOVE。”
他說完就撲向我,我連忙說,等等,寶寶,還沒洗呢,如此心急乾嘛呢?
他使勁在我身上掐了一下,笑著說,快去洗吧,我等你,要快點啊,十分鐘解決不了我就懲罰你。我起身走向浴室,等待那幸福時刻的光臨。
周末公司搞團建,聚了一次餐,我本來不想去,楊南說,大家都去了,我不去,顯得不太好。吃飯的時候,我和伍慶坐在一個桌子上,或許是平時對他有求必應,他顯得很開心,和我碰了幾杯酒,恰恰被程桃看見了,她有些不高興,我感覺到了,但就當沒看見,管她呢。
梁珺笑著對我道:“聽說你和楊南在談戀愛,是不是?”
我說:“你是如何知道的?”
她說:“我早都看出來了,楊南對你真好,我都羨慕死了。程桃還曾和我說你想打他男人的主意呢!”
我吃了一驚:“是嗎?你是聽誰說的?”我很疑惑不解。
她說:“公司裡很多人都知道了,早傳的風言風語了。”
我更加奇怪了,我道:“怎麼我一點也不知呢?”
她笑著說:“當然了,你是當局者迷,可旁觀者清啊。”
我笑著道:“這樣啊,她說我打她男人的主意?簡直是笑話,是他經常來找我辦事,又不是我找他獻殷勤?怎麼能說我打他的主意呢?”
梁珺說:“你真的沒打他男人的主意?”
“我對天發誓,你曉得關於莊子的故事嗎?莊子道:南方有一種神鳥,它的名字叫鳳凰,你清楚嗎?鳳凰從南海出發飛到北海,不是梧桐樹它不會停,不是竹子的果實它不進食,不是甘美的泉水它不飲用。正在此時一隻貓頭鷹尋覓到一隻腐爛了的老鼠,鳳凰剛巧從空中飛過,貓頭鷹抬頭看著鳳凰,發出一聲怒氣:‘嚇’。你說,鳳凰能稀罕那隻死老鼠嗎?簡直是笑話。”
梁珺笑著說:“那你和楊南關係怎樣了?”
我道:“還可以,很不錯。”
她說:“你怎麼沒和他同居啊?把他睡了就好!”
我心想:燕雀安知鴻鵠之誌,我談戀愛難道就非要同居嗎?我才沒那麼俗。
但這樣的話,我又不能直講。於是,我又給她講了《莊子·秋水》中的一個故事:楚王打算讓莊子做國相,派人去請他。莊子卻借烏龜的故事表示,他寧願在荒澤草野間過自由自在的生活(《史記·老莊申韓列傳》中也有類似的記載)。莊子道:“我聽說楚國有一神龜,已經死了三千年了,楚王用竹箱裝著它,用巾飾覆蓋著它,珍藏在宗廟裡。這隻神龜,是寧願死去為了留下骨骸而顯示尊貴,還是寧願活著在泥水裡拖著尾巴?”
梁珺笑了,不再說話。我知道,這丫頭明白了我的意思,但也許,她還沒懂,如今的年輕人有幾個能懂?
有誌氣的女人,就要趁著年輕多學點知識,多做點事,勤奮學習,勤奮工作,好好地涵養自己,不斷地積累知識和財富,打好事業的基礎,不學無術,沒什麼好處,我可不想揮霍自己的青春,我要做個充實的人,有誌向的人。俗話說的好,腹有詩書氣自華,沒有一點墨水,沒有一點品位,不為將來的事業打下基礎,怎麼找到妖怪呢?又拿什麼來嫁給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