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問我:“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心事?”
我道:“沒有。”
他笑了,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是的,他是個聰明的男孩子,應該很明白。陪了他一個晚上,我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唉,這是受的什麼罪啊?簡直讓人不可思議,但是,痛並快樂著。
第二天上班,我無精打采,頭昏腦脹的,腦子裡一直在回想著昨晚的那些事。下了班,我準備回家,梁珺來找我,讓我陪她去酒吧喝酒。我擺擺手,連忙道:“對不起,我去不了。”
“咋了?有什麼事嗎?”
“昨晚沒休息好,不舒服,想回家補覺。”
“老大,這麼好的天氣,回家補覺,真是太可惜了。”
“我真的去不了,不行。”
“彆推辭了,我都叫了朋友。”
“改天吧,今天真的不行。”
“哎呀……老大,走吧!”
她死纏硬磨,我爭不過她,隻好答應陪她去,唉,她這樣的人,整個一張狗皮膏藥,粘上你,甩都甩不掉。沒辦法,去就去唄。
酒吧裡燈光閃耀,音響震天,一切都顯得迷離奇幻,找了個偏僻的位置,我坐下來,她倒顯得精神振奮。音樂響起,她滑進了舞池,大聲地叫我過去,我沒有理會她。
突然,在舞動的人群中,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仔細一看,原來是呂堯,他正在和一個女子跳得起勁,我瞬間睡意全無。
看到這一幕,我如坐針氈,很想趕快逃開,但是,我又忍不住疑問,很想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是怎樣的一種人?可是,我又不敢看他,不敢往下想,我很矛盾。
我靜靜地坐在昏暗的角落裡,冷冷裡看著舞池裡的一切,我看見他依然忘情地在和那個女人跳舞,扭、動著腰肢,甩著頭發。大膽前衛的動作,讓我心驚膽戰。梁珺叫我過去一起跳,我沒有應聲,隻是擺了擺手。
音樂在響,人們忘情地舞蹈,無所顧及,他們釋放著自己的青春和活力,疲憊跟悲傷,好像隻有在這種場合,才能找到一種平衡,才能找到一種快活……
一曲終了,意外的是,呂堯也發現了我。他沒有一絲驚訝和異常,走過來和我打招呼,倒是我有些尷尬。他在我旁邊坐下來,對我道:“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我跳得怎樣?”
我說:“很好,真不錯。”
“我們一起跳好嗎?”
“我不會。”
“沒事的,我教你,來。”
然後不由我多說,拉著我就進入舞池。音樂隨即響起,他象是受到了感染,又來了精神,縱情地跳起來。他時而緊貼著我,時而摟著我,我甚至都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他附在我的耳邊輕聲道:“晚上到我家好嗎?我一個人。”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我想拒絕,但是,話卻說不出口,我就象是著了魔一般,點點頭。回到了他的家裡,我問他:“為什麼還要帶我回來?”
“你不願是嗎?”
我搖搖頭。
“那我和你說實話吧,我很孤單寂寞冷。”
當然,那天晚上我沒有和他發生什麼,依然是規規矩矩。第二天上班,我居然開始惦記他了,我想,我也應該好好談一場戀愛了。正想著,他給我打來了電話,約我晚上一起吃飯,我爽快地答應了,這正是求之不得!
下班和他見了麵,他很開心地道:“今天我請客。”
“好的,你請,我買單。”
“為何?”
“哪有女孩子讓男孩子買單的道理?”
“現在流行男孩子買單。”
“我的字典裡,沒有這個概念。”
他爭不過我,隻好答應了。那天,他十分開心,喝了很多酒水,我怎麼勸都勸不住,為了不掃他的興,我隻好陪著他喝,最後,我們都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