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了彎唇角,散漫道:“其實也沒那麼著急,不如我和你們一起去醫院吧。”
他會在隔天過來,是因為又做了一個夢。
夢裡,是硝煙彌漫的天空,猩紅的爆炸響在耳邊,傅燎頭暈目眩,懷裡卻死死抱著一個人。
那個人在哭。
聲嘶力竭的哭,不斷地叫著他的名字。
他的心臟因為這聲聲哭擰緊,喘不過氣,想讓她彆哭。
可——
他說不出來。
等他努力掙紮出夢境,渾身濕透了,整個心情也糟糕透了。
乾脆出來兜風轉一轉。
結果,不知不覺就轉到了長鳴樓下。
抬了抬眼,他說:“魚魚很喜歡嫂子,她要是知道我放任嫂子生病不管,會和我生氣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拒絕,就很奇怪。
薑宋隻能答應。
最終是四個人一並上了車。
去了醫院。
傅家的財力,足夠讓醫院一路綠燈。
醫生判斷薑宋的輕微頭暈和感覺自己發燒是因為智齒發炎導致後,立馬就有人來給薑宋拍片和抽血,全程都不需要她動。
中間,傅周京和傅燎被請出到門外。
傅燎抬頭看向傅周京,“哥。”
傅周京正在處理傅氏的工作,聞言淡淡道:“彆給你嫂子添麻煩。”
“怎麼能——”傅燎半是開玩笑,半是委屈道:“我什麼都沒做,我隻是有點問題想問嫂子,但每次還沒說兩句,就整的好像我在欺負她一樣,我以前得罪過她嗎?”
傅周京骨節分明的手微微一頓,平聲道:“大學的時候得罪過。”
傅燎驚詫抬眼,“我得罪她什麼了?”
傅周京平靜道:“你現在挖出來,是想和她算賬?”
傅燎聳聳肩,“這倒沒有,你也知道爸媽的教育,要是我真對一個女人動手,可是要挨罵的,這個人還是嫂子,我就更不敢了。”
他說:“我隻是想知道,嫂子知不知道我從前談過女朋友的事?”
傅周京抬眼,“你女朋友不是現在這個?”
話落的瞬間,傅燎的手機響起。
傅燎皺了皺眉,低頭看去。
在注意屏幕上跳躍的名字,他輕輕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