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的時間,林梔枝都跟著李豔紅在學縫紉技術,也算是有很大的進步。
不學不知道,一學發現這東西還真容易上癮。
“又在做衣服?”
直到男人的嗓音在門口響起,林梔枝渾身一激靈,條件反射的把手裡的東西往背後一藏。
周勁雙眼一眯,他說話的嗓音也不大,至於把她嚇這麼大一跳嗎?
有古怪。
他動作自如的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不動聲色的走到她麵前,垂眸盯著她,“在乾什麼?”
林梔枝心裡一陣發虛,眨巴著眼睛,試圖通過賣萌逃過追問,“今天新畫了個圖紙,想試試看能不能做出來,有點醜,你先彆看。”
周勁自然沒錯過她眼底一晃而過的不自然,明白她沒說真話,但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從衣櫃裡拿著睡衣出去洗澡。
目視他走遠,林梔枝才悄摸鬆一口氣,從被窩裡把那塊黑色的布料拿出來,想了想,還是藏在了衣櫃深處角落,上麵蓋著好幾層其他衣服。
確認翻不出來,這才拍拍手大功告成,趿著拖鞋翻身上床。
很快周勁洗完澡回來,看林梔枝手裡翻著書,上前把人摟住攬入懷中,大掌輕輕放在她的小腹。
“還疼麼?”
“還好。”
林梔枝的痛經不是特彆嚴重,但那幾天渾身也不舒服,小腹墜墜的,下墜感很強。
還記得結婚後第一次來大姨媽,當時不小心弄到褲子上了,周勁看她一大早就蹲著洗褲子,直接接過來,卻看見上麵沾著血跡,嚇得他一路追問。
林梔枝當時是怎麼說來著,說她來大姨媽了。
周勁當時急得一腦門汗,說話都語無倫次:“大姨媽?在哪兒?要我去縣城接她?你到底哪兒受傷了,嚴不嚴重?”
林梔枝愣了半天,確認他沒有開玩笑,是真的一點都不懂,才慢慢給他解釋。
周勁尷尬的不行,不過也知道了女孩子每個月都有特殊的幾天,不能碰涼水,後來再也沒讓林梔枝動手洗過衣服。
“我明天要去趟縣城,你去麼?”
林梔枝低頭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她的禮物還沒做完。
“明天我拿點錢,上次從彆人那兒弄了一張縫紉機票,我看看縣城有沒有貨。”
周勁想得很簡單,林梔枝現在既然喜歡上做衣服,有縫紉機總比一針一針縫起來簡單多了。
林梔枝有片刻的怔愣,跟他商量著:“還是彆吧,明年春天就得去上大學,廣省那麼遠,也搬不過去,縫紉機買回來不用,要生鏽的。”
男人有主動買禮物的心是好事,不能直接了當的打擊,不然以後就不給買了!
周勁一想也是,“那把票留著到廣省去再買!”
就這麼平安無事的度過了幾天,林梔枝總算完成了她的作品,黑色蕾絲內衣套裝。
她的生理期在昨天就已經結束了,不過當時戰袍還沒完工,就隻能先拖著。
這兩天周某人睡覺都不敢摟著她了,離她八丈遠,再不滿足一下,恐怕真得憋壞了。
那可不行,她還得用呢!
周勁這段時間受趙光明的委托,一直在幫忙跑拉電的事,不過晚上還是會準時到家暖床。
林梔枝在他回之前,特地去浴室裡泡了半個小時的牛奶浴,確定把渾身洗的香噴噴,才換上戰袍,外麵套著睡衣躺床上等周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