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琬瑤被顧卓嫌棄,不由臉色一紅,隻是她實在是不甘心去做姑子去……
薛琬瑤咬緊了紅唇,疼意傳來,她抬眸看向顧卓道:“王爺救命大恩,我實在是不知如何回報,我等不及來生給您做牛做馬報答您,惟願今生對您以身相許以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顧卓連聲拒絕道:“你以身相許可不是報恩,而是恩將仇報!”
楚王府正門處,一個年約三十多的穿著錦衣華服貴夫人跨過門檻,緩緩從王府高高的台階下來。
“你要對楚王爺以身相許?”
“娘。”顧卓看向了跟前的常平長公主。
跪在地上的薛琬瑤忙對著常平長公主磕首道:“民女薛琬瑤叩見長公主殿下。”
常平長公主淡笑道:“抬起頭來。”
薛琬瑤抬起頭來看向常平公主,常平公主細細打量著跟前薛琬瑤的臉道:“你是哪家的姑娘?芳齡幾何?”
薛琬瑤道:“家父乃是翰林院編修薛紳,我在家中行二,今年十七歲。”
“十七歲?倒是與我家卓兒同年紀,你是何時生辰?”
“四月初九。”
常平公主一笑道:“倒是巧了,我家卓兒也是四月初九的生辰,你們竟然是同年同月生的,難怪今日有緣分呢,你當真願意對楚王以身相許?”
薛琬瑤點頭道:“嗯,王爺今日見我落水,跳入水中救了我性命,實乃是令我感激涕零,隻是我無權無勢沒什麼可以報答王爺的,隻有以身相許以報答王爺大恩。”
常平公主道:“哪怕以身相許隻能為妾?”
薛琬瑤不由地握緊了手,她的生母便是妾室。
自幼生母姨娘就與她說,日後她得要當正經夫人,可莫要再當妾室了。
與武定侯府的庶長子定親之後,她姨娘甚是開心,慶幸她的女兒不必如她一樣給人為妾,可以做正房夫人了。
可惜,今日薛琬瑤隻能辜負姨娘的期許了。
在薛琬瑤來楚王府的那一刻,她也沒想過自個兒這身份能做楚王妃的,隻是她以為能是個側妃。
雖都是為妾,側妃的地位總歸是高些,沒想到隻能是妾。
薛琬瑤點點頭道:“回公主的話,隻要能報恩,我願意給王爺為妾的。”
常平長公主輕輕一笑道:“倒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起來吧,你就先給楚王爺為妾,待你有了身孕,我會給你去要一個楚王側妃的封號。”
“多謝長公主。”
薛琬瑤行禮跪拜後起身。
“娘,我不要什麼妾室。”
顧卓聞言直皺眉直拒絕。
常平長公主冷聲道:“卓兒,你也眼看著就要到十八的年紀了,你如今身邊一個服侍你的女子都沒有,哪裡能行?
說親之事你又是抵觸得很,你說你年紀還小不願娶妻,娶妻乃是一輩子大事,你如今覺得年紀小不願娶妻也就隨你,可你也得先納個妾室。
顧家本就血脈單薄,三代單傳,如今也就你這麼一根獨苗了,你也當早日給顧家開枝散葉才是。”
“納妾之事就這麼定了,琬瑤,你就先住到王爺的臨風院偏房之中,你可有帶著丫鬟前來?”
薛琬瑤低聲道:“我沒有什麼丫鬟。”
出嫁前,嫡母薛夫人怕武定侯府的規矩多,從小與她一起長大的丫鬟不堪重用,就打發了她的兩個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