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琬瑤哦了一聲,繼續認真聽著顧卓的教導。
“王爺,王爺……”
薛琬瑤聽到了屋外小廝王權的聲音。
“進。”
王權入內躬身道:“王爺,李澤公子求見。”
“李澤?”顧卓皺眉道,“他來求見做什麼?”
薛琬瑤起身道:“本王就去見見他,你去通傳,讓他在廳堂之中稍候,喝杯茶水。”
王權應下道:“是。”
顧卓道:“這李澤雖然是與我同窗,但我們也沒說上過幾句話,他怎會來尋我的?”
薛琬瑤淡笑了一聲道:“去見見也無妨。”
顧卓道:“我和你一起去。”
薛琬瑤前去了王府之中會客廳堂之中。
一入內,薛琬瑤見到了站在李澤身後的人,她便就紅了眼眶,這些時日的委屈都湧上了心頭。
不過薛琬瑤還是強撐著情緒,他頓住了腳步,低頭和跟在自個兒身邊的顧卓耳語了一句:“李公子身後站著的便是我同胞的兄長。”
顧卓抬起眼眸看向李澤身後的男子,身姿挺拔玉樹臨風。
李澤聽到門口的動靜,忙是起身行禮道:“王爺。”
李澤身後的薛嘉樹也隨著一起行禮,隻不過他的眼眸全然在自家妹妹身上,不過一月未見,妹妹好似變了許多。
薛琬瑤望向自家大哥,見自家大哥眼神在顧卓上,她隻能沉聲道:“不必多禮,都坐下吧,李澤兄,你今日前來尋本王有何事?”
李澤看了一眼薛嘉樹道:“不瞞王爺,今日貿然前來叨擾是我好友薛嘉樹想見他妹妹一麵……”
顧卓朝著薛琬瑤道:“王爺,薛嘉樹便是我的長兄。”
薛琬瑤道:“原是薛姨娘的長兄。”
聽到薛姨娘三字後的薛嘉樹神情一凜,“王爺,可否容在下與薛姨娘單獨說會兒話?”
薛琬瑤自然是想要和兄長單獨說話的,可如今她不在自己的身子裡,若是能換回去就好了,換回自己的身子裡就能與兄長說上話了……
她這會兒極想要換回自個兒的身子裡。
薛琬瑤這個念頭一出,她隻覺得頭一陣疼痛,腿間還傳來酸疼,映入眼眸的是坐著的顧卓……
薛琬瑤閉上了眼眸,再次睜開的時候,便見得顧卓就在跟前,她又低頭看向了自己的穿戴,她竟然真的換回來了?
就這麼快換回來了?那豈不是不能去書院了?
顧卓隻覺得頭不疼了,身子骨也輕快了許多,他動了動手指,一笑道:“我回來了?”
“王爺?”薛嘉樹目光看向了顧卓道,“求王爺開恩,容我與薛姨娘單獨說幾句話。”
“準了,準了!”
顧卓得以換回自己的身子,自然甚是欣喜。
薛琬瑤一時間不知是喜是悲,悲的是終究沒能去成書院,最遺憾的就是沒能讓顧卓享受到孕育之福氣。
喜的是,還能與兄長好好說說話。
薛琬瑤帶著薛嘉樹到了王府花園之中一處涼亭內,這會兒玉蘭花開的正好,幾朵玉蘭花落在地上,薛琬瑤將玉蘭花撿起,吹了吹玉蘭花上的灰塵。
薛嘉樹開口道:“妹妹,你怎麼會成了王府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