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琬瑤起身笑道:“王爺,我之前對您以身相許,是因我跟前隻有死路一條,隻能給您為妾。
您能夠包容我的恩將仇報,大恩大德,我實在是感激不儘。
如今我哥哥在祁州有一番事業,我隨著我兄長前去祁州,未必就是死路一條。”
“王爺,我就不再恩將仇報,不會讓王爺您因納妾而為難,我這會兒就離開王府,隨我哥哥去祁州……”
薛琬瑤說罷後,朝著顧卓一福身,想要離開。
顧卓看向薛琬瑤明媚的笑容道:“誰準你走了?”
薛琬瑤道:“王爺,您不是不喜歡我嗎?”
顧卓道:“本王是不喜歡你,但若是你我又調換了身子過來如何是好?屆時你在祁州,我在盛京城,你我隔著老遠,你露餡我也露餡,豈不是被人當做妖孽處置了?”
薛琬瑤臉上的笑意一頓,“還是王爺考慮周全。”
顧卓道:“你且先在王府之中待到下一次雷聲響起,若你我不再變換身子,就能說明日後應當可以互不相擾了,屆時你再離開王府去祁州也不遲。”
薛琬瑤想想,顧卓所言不無道理。
倘若自己跟著哥哥到了祁州,兩人再是互換了身子,這路上得要個四五日的功夫。
哥哥見到性情大變的妹妹自然也會有所懷疑,她更是對顧卓在王府之中的一切是兩眼一抹黑。
薛琬瑤道:“那我出去與哥哥說一聲,我暫時不與他去祁州了。”
顧卓嗯了一聲道:“去吧。”
薛琬瑤提著裙擺想要快走出去,隻是快走兩步,腿上就傳來酸疼,她不由得隻能慢慢走。
顧卓在薛琬瑤身後輕笑道:“也該你嘗嘗你身上這苦痛的滋味,這幾日本王真的是沒有一處是暢快的。”
薛琬瑤聽著顧卓幸災樂禍的話語,心想還是換回來的太快了,她都沒有好好過足當王爺的癮,也不曾去書院之中念過書……
還有便是爬過山後的腿腳還是酸痛著的……
若是再能當幾日顧卓,好好過過當王爺的癮,那就再好不過……
薛琬瑤如此想著,走著的步伐一頓,她隻覺得自己不知何時坐下了,手上還端著一杯溫茶。
薛琬瑤抬眸望過去,穿著藍裙的少女正欲踏出廳堂,少女背影苗條,不正是她自己嗎?
少女回過頭來,女子清秀的聲音氣急敗壞道:“玩我呢?老天爺,你不帶這麼玩人的!”
“老天爺怎可如此不長眼!”
“好人沒好報,我顧卓的命怎就如此慘!”
薛琬瑤咳嗽了一聲,果真她發出的是少年的聲音,她看向跟前抱怨著天爺的少女輕咳一聲道:“王爺,我哥還在外邊等著,勞您隨我去外邊與我哥哥說一聲……我不去祁州了。”